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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里面还是一样的紧致,得像刚刚一样慢慢捣进去来开拓。龟头缓缓凿开前面紧裹的肉壁,茎身慢慢填满那些多汁的褶皱。这有点像他最开始进入商界,没有雄厚的资金,只有步步谋划的精打细算的感觉,但他从来就是游刃有余,只不过将来要在唐行身上吃到最深的败仗。
随着茎身被一寸一寸吃进去,梁亦洲调整姿势压覆在唐行身上,觉得他身上那件毛衣碍事。但他怒气中给唐行绑的死结他自己扯了半天才解开,这么短短的绑一会儿,唐行手腕已经青了一圈。梁亦洲看了默不作声的揉了揉唐行的手腕,脱衣服的时候终于温柔了一点。
而毛衣刮过去,把那头栗毛小卷弄的更加凌乱。
瘦削的背脊彻底冒出来,背上蒙了热汗,细腻的肌肤在汗水和灯光下似乎都在泛光,肩胛骨凸在上面比今夜暴风雨中的蝴蝶还要脆弱。梁亦洲都觉得怪,没想到唐行能这么瘦,从屁股看是看不出来。
梁亦洲忍不住揉了那两瓣水臀,但是他忘了刚刚才被打肿过,深红的指痕已经浮起来,碰上去就疼。他明显的看见唐行连头发尖都在发抖,梁亦洲飞快松开手尽量不去碰唐行的肿屁股。
而唐行眼角通红,嘴巴却被梁亦洲的手指故意撑开。梁亦洲觉得唐行说话不中听,就是来气他的,手指钳弄那根不听话的软舌头,又跟着下身缓缓操动的频率一起抽插湿热的口腔。唐行含不住唾液,往嘴角边滑,和眼泪狼狈的掉进被子里。
不过现在身下酸胀的感觉真正牵引走唐行所有的感官,大脑都好像被这酥麻快感咬住了,穴道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不断含紧又松开挤压出电麻的快感。这和唐仁鑫喊人打他的感觉不同,也不是特别痛,只是怪酸的,又是胀涩。也和上次和梁亦洲做爱的剧痛不一样,但唐行的嗓子下意识的憋压住闷喘和任何声音,让这他忍不住咬住梁亦洲的手指。他又不敢真咬,只是牙齿刚好衔住指尖,在手指甲上难耐的磨蹭,脸颊出现很浅淡一点的薄红。
梁亦洲心下愉悦,觉得唐行这是在讨好他,也没撤开手指,任由唐行咬住。
不过梁亦洲的忍耐力已经到了临崖的边缘,他伸手撩开唐行掩住侧脸的杂乱头发,含住唐行的耳垂,故意学唐行的小动作,用牙齿咬住磨动。舌尖舔弄出来的灼热熏得唐行耳胀头昏,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但是梁亦洲已经按捺不住了,他挪开手指摸到唐行往下面被撑到极限的小逼上,指腹按在最上面慢慢揉弄,按压到刚刚那处小巧硬块肉珠。他知道唐行这地方肯定敏感,说不定能快点操进去,梁亦洲用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过去,他尽力温柔的对待娇嫩的阴蒂珠,把它摸的再度充血肿起,指甲尖锐的刮过去剥开阴蒂包皮,整枚发育完好的小阴蒂珠子落在梁亦洲手上。他捏住阴核,不轻不重的捏下去。
唐行猛然高昂起头,下身哆哆嗦嗦的开始颤抖,越来越多的蜜水流了出来。穴道猛然夹紧又松弛开,这猛然张合的剧烈反应把他伺候爽的不行。梁亦洲变本加厉的捏下去,把阴蒂珠根部紧掐住按压拉扯,他还记得被操的熟烂唐行肉穴,比现在要大好几倍,肿大的支出来还套了个金环。
梁亦洲心里面乱想,鸡巴越来越硬,趁着小逼分泌更多的黏稠骚水赶紧操了进去,温湿的肉壁被撑开后就丧失了最开始要锢断鸡巴的紧致。唐行的肉道又是一弹一紧的收缩,把他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