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总算分视线给他，示意他捡起戒尺，严起看了，直接低将尺叼起来，递到江游面前邀功，表情有得意洋洋。江游接过戒尺，用尺一端轻拍他的脸，低声问：“这么喜当狗了？”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爸爸喜我就喜。”

“不然呢。”

狗叫声随着戒尺的轻重低起伏，严起自己打自己时提不起劲来，却越被别人打就越，下不断着，甚至无意识摇摆着，追着戒尺可能落下的方向贴上去，髓知味一般渴求着江游给予的疼痛。

江游用床的巾给他仔仔细细地净手、膝盖、脚，像是对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表情很专注。严起趁机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然后爬上床再次跪好，俯下上半翘——他知江游要他了。

江游瞥他一，顺手递了把戒尺给他：“自己打，十下。”

江游拍拍他肩背示意他抬，给他垫了个抱枕，又挨个检查他被捆的地方，他微僵的关节。

那条领带最终也没被丢开，用来重新绑住了他背在后的手腕，没了手支撑，严起就只能用和肩膀承受着自己的重量，和那劈开长驱直的大的凶狠。

严起微蹙着的眉一下松开，笑起来凑过来想亲他，江游挡了一下，用手背拍拍他的脸：“动手。”

他本来还想撒卖乖，但看到江游往沙发上一坐，那明显看戏的表情，就知不可能改变主意了，只好乖乖又跪去江游脚边，左手着戒尺，摊开自己刚才不规矩的右手。在木尺与相击的脆响下，江游打开电脑看未读邮件，等十下打完连睛都不抬就：“左手。”

看到严起憋气的样他才动动嘴角，把脚腕也给他解开了，同时：“会给你的。”

严起愣神片刻，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意思：“你给我打吗？”

向江游，那人垂着睛，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淡，像一尊淡漠的神像，被塑得那么好看，却总在祈祷声中眉不动，但他能看这尊神像蛰伏于暗的望。亵玩旁人的手指、无声的命令，在那泻而过的目光中是掌控带来的愉。

“……”真小气，严起暗骂，又换了手。右手掌心尺痕凌，实打实的十下打完，已经得通红，握尺都费劲，这让第二个十下更难打完。严起才不敢在这家伙底下偷工减料，倒着冷气打完这二十下，又了不少汗，他把戒尺放好，摊开两只通红起的手给江游看，表情很无辜似的：“爸爸，打完了。”

“爸爸，我想亲你。”他小声，又想起自己嘴里还有味，便要喝。

严起眨了眨睛抖落睫上的汗珠，江游注意到了，用指腹替他拭去，沾着他温度的指腹抹过他睫尾时他彻底看清江游里的情绪，确认里面有某不属于神像的意与怜惜——那是江游不熟练于展人前的，却每每被他捕捉。

嘴相的同时，两人都了来，他脏了床单，而江游他里，把他脏，世界都在这个吻里迅速化，成了稠的白，像一滩甜得过分的糖。

他一边问一边给严起解绳，刚解开手腕，严起就很不规矩地朝他伸手：“那我的环呢，要你给我的。”

严起忍着掌心磨蹭着地毯那火辣辣的痛摇摇，长期锻炼的肌绷一个畅的线条。

江游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就直接开始用力他，一下又一下到最，时而又快又狠地戳那块的凸起，严起很快就捱过了最初完全的痛，开始享受被撑满和被刺激的快，毫不顾忌地大声。

但江游又不搭理他了，只是用力着他，仿佛今天对这个位尤其兴趣似的，严起将红的尖贴在他掌心里，艰难地一下下挲着求。江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看了几秒，忽然问：“想再打一个环吗？”

等严起摆好姿势后，他又补充：“记得叫。”

领带有些短，为了不被限制呼他只能被迫仰，这个姿势让他看不到路，爬得有些艰难。但他跟在江游后面心无旁骛，一步也不落，显了一度的专注与信任，江游松开领带，奖励地低吻在他角。

江游他后颈，他刚一抬，就被一条领带系住了脖，他便保持着那个仰的姿势跟随着江游的脚步往卧室爬。

翘着的上满是痕，还有那在江游时因为缠得太而随之外翻的嫣红，他浑上下都是的痕迹，还在扭着渴求更多。江游沉沉地息着，抓着他的又往里面，一条跪上床来，得极，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一声，沙哑的情缠着，亲密无间。

严起觉自己被完全贯穿了，江游的形状锲他，仿佛是一不会消失的烙印，他侧着脸咬住床单拼命忍住的快，又被江游死死掰着肩膀扣住下，迫使自己用这个极度别扭的姿势回过来与他接吻。

“看你这表现也不像是为了我。”江游故意看他又翘起老的下，似笑非笑，又拍了一下，吩咐，“转趴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