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下到禾青傻了。

禾青摸了一下发，不是很长，和他在云甸时期的发型差不多，他甜的笑容：“谢谢将军，我好喜。”

他喜个，他不得自己是个秃。

程清让松了气，他那双手，端过枪举过炮，拿着小剪刀给人理发还是一次，他看到禾青像狗啃的一样的发，突然心虚：“喜就好。”

没有回答，这让禾青不由得在心里哼了一声：“果然，喜长发的变态。”

程清让嗯了一下：“剪好了。”

又过了一会，程清让抱起他来到床上，没发生他预想的事，他们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程清让虚虚抱着他。

程清让将他抱到座椅上，让用人送来剪刀和巾。当脖上被围上围脖的时候，禾青尴尬地想要站起：“怎么能麻烦您。还是让……”

程清让放下剪刀，拿起梳帮他梳了梳，有几缕躁的小碎发翘了起来，他伸手压了下去，那几措发又立刻翘起来，像是不服教的野草一样。

“都可以。”禾青乖乖坐下，他自己也不知什么长度合适，毕竟他也看不见自己的样。

“要我帮你剪吗？”

“碰到了。”禾青抬起手摸了模那个的位置，小草味又漏来了。

在禾青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见程清让的声音：“洋娃娃。”

程清让皱皱眉，掰过禾青的肩：“差戳到你。”

程清让眸俞：“我小心。”

“放……”禾青嘟囔一声，往程清让怀里缩了缩。

禾青到自己的发在被玩，他忍了下来，心里面却一直嘀嘀咕咕：果然是个变态，恶心！回我要把发都剃光！

禾青只觉程清让在他的脑门上摸来摸去，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真是变态……”

他清了清嗓：“将军剪好了吗？”

“坐下，别动。”程清让比划了一下发长度，手指拢住一撮发“剪到耳朵？还是剪成你还在云甸时的样？”

耳边响起剪刀的咔嚓咔嚓声，禾青有些张，眉皱着。

程清让剪下来一撮禾青的发，打了个结，收了袋里。

他帮禾青解开围裙，轻轻掸掉掉落在肩颈的碎发。他看到贴在后颈那张抑制贴，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禾青受到脖颈的动静，下一秒程清让的手掌贴在了上，糙的大掌贴着的，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激的他一哆嗦。

“嗯。”禾青靠回到椅背上，过了一会，一张抑制贴被贴到了禾青的后颈，他久不贴这个，乍一下还有不习惯。

“好。”程清让放下禾青的发，拿起一边的梳将发梳顺，看到手上像缎一样的发，将手指缠了上去。

只是而已，只是生理需求罢了。禾青开始狡辩，这样想着，他松了一气，放任自己沉睡意的。

他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顺从地靠在程清让胳膊上，只是过了好一会，程清让都没有动作。禾青的内心咬牙切齿：“死木，还不快！耽误我睡觉。”

他认真地给禾青剪发，当剪刀碰到后脖颈的时候，禾青突然一缩。

靠在温宽厚的怀抱里，闻着程清让上好闻的香味，禾青昏昏睡，他没法不承认，自己开始越来越依赖程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