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

伊莲没有回答，只是倚在树上，抬起，眨眨。

“你这孩，晚上再唱给你听好不好？”

——

“为了你我当然会打！”

伊莲听话地放开了手。

又是在问这个东西，可是伊莲不知，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问他这个。

“妈妈……这里好可怕……”

老树是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老树了，他自然是明白面前这个小娃娃大抵是个什么情况，但让他不解的是这个孩上散发的一奇特。明明是个小娃娃，但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年人上才有的浑浊与模糊。而且睛的颜，不幸的红，可怕的诅咒。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能去的，别怕别怕。”

“妈妈”这两个字引起了伊莲的注意，似乎不止一个人和他说过“妈妈”。不过自己并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单纯明白“妈妈”好像是个自己应该有的东西？

“不会哦，森林里不会有怪兽的。”

伊莲愣怔地瞧着这个男，疑惑慢慢爬上心，他歪了歪脑袋。

伊莲不明白，他眨着，一脸疑惑。不过还没等老树再一次开，伊莲的注意很快被远传来的响给引，然后下一秒从老树边跑的无影无踪。

“什么？”他问，“什么哪里？”

只是，本以为这树是个不会说话的死，它却突然开了，让伊莲一瞬间瞪大了。

“肮脏的杂，不要在老朽的上发你那肮脏的望。”

“脸确实比之前见到你时更加好看，倒也是比之前更加。哼，那么晚安，杂。”

“真不枉费我这般响。”一个年轻男，浅金的发，雪白的肤，嗓音清亮，神带着些桀骜，“杂你上钩的真快。”

他吐字很慢，但已不

伊莲似懂非懂地听着这样无意义的对话，过了不久便失去了兴趣，于是，发情的又一次贴上了树。

“在外面野了两三个月，野发作了是吧。”他的话语有些刻薄，“但是杂你必须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伊莲听不太懂，但还是。

老树像是挑眉一般抖了抖自己的树叶，“老朽在问，你的母亲，呃，用人类现在的话讲，妈妈，在哪里？”

……”

“妈妈，森林里会有怪兽吗？好大好大的怪兽！就像爸爸之前带回来的一样！”

“妈妈，我想听摇篮曲。”

只是，哪怕情难耐，突然间，伊莲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他蹲下，侧耳倾听——

“诶！那妈妈会打怪兽吗？”

伊莲抬起脏兮兮的小手抓住了男自己脸的手，“放，开。”

“嘛，不过首要任务是带你走这片森林呢。”年轻男扬起嘴角，“然后再商讨怎么置你这个没人要的杂。”他蹲下，抬手住伊莲的脸。

“卑贱的杂，看你上那么多血迹，想必灭了那个村落的就是你。上的气息也是，又杂又，恶心。”

“从老朽上下来！”

“杂，你可要小心。”一猜想在老树心里涌现，“要抓你的人可是不计其数。”

“不过，这么小一个杂就在这里浪……告诉老朽，你的母亲在哪里？”

可是伊莲却并没有昏睡过去，他直勾勾地盯着这个金发男，明明什么情绪也没有显现，却让金发男有一瞬间寒倒立。

“可怜的杂。”

伊莲眨着睛。他听不懂。

“神之殿的杂……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