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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年轻,在牧商看来还担不起家庭的重量。他身上的各种过往,也让这个父亲迟疑:“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不能只和您说好听的漂亮话避重就轻,毕竟感到厌倦这回事,我想大多数夫妻都会遭遇。但我和文文之间的感情已经不单纯只是喜欢。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很多人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经历。所以,我也有信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文文的身边。”
他不能强求牧周文会永远对他抱有热情,但他能做到一直守候在对方的身侧,直到对方要求他离开为止。
牧商没再说话。也许他还有心中的顾虑没有说出口,但他们之间目前的关系复杂、算不上“知根知底”,更不亲近,于是他也做不到直截了当地把它们通通倒出来。
孟盛夏看着他忧虑的表情,本想主动开口请对方讲出所有的疑问,可牧周文已经抱着孩子出了卧室,向他们走过来。
“爸、妈,我们带雁来下去玩一会儿。”
“好。”牧商应到,似乎像是从无话可说中解脱出来。周镜也重新拿起自己的毛衣针,继续自己先前未完的工作。
牧周文朝孟盛夏扬了扬下巴,把孟盛夏当作这个家里居住已久的人似的指挥到:“车子在门边。”
孟盛夏马上起身去拿折叠停靠在门边的婴儿车,牧周文就站在他身旁抱着孩子,等待他调试好高度和轮子,随后把孩子轻轻放了进去。
“我去拿块毯子。”放下孩子后,牧周文转身去取东西。只留孟盛夏一个人看着躺在车里又睡着了的孩子。
刚刚牧周文把他抱出来的时候,孟盛夏就在心里忍不住想,他怎么这么小,在牧周文的臂弯里就像是一个玩偶。现在对方躺在车里,他近距离地注视着,更加觉得这小小的孩子,是用羊毛和丝绸这样柔软的物什填充起来的。
他甚至不敢去碰一碰对方的脸蛋,怕自己的手会在上头留下淤青。直到牧周文走过来用手轻轻晃了晃车,把孩子从睡梦里唤醒:“怎么又睡过去啦?”他俯下身子,去拨动车上悬挂的铃铛,让它旋转起来,小孩便伸手去抓摇摆的流苏,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也不知道随了谁,他哪里都能睡着。”牧周文有些无奈地说到,“也没少给他睡。”他给孩子掖了掖领口的毛巾,然后说到,“走吧。”
孟盛夏本想推车,可牧周文却拒绝了他的提议:“你力气大推得快,待会吓到他了。”于是他只得抱着孩子的东西,走在牧周文的身边。
在电梯里,他们还遇到了也带着小孩下去散步的老人,牧周文礼貌地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孟盛夏也跟着说了句你好。老人打量了一下孟盛夏到:“这是你家那位?”
牧周文点了点头,孟盛夏悄悄去瞟他的反应,却看到他耳尖有点发红,似乎因为这样的问题有点不好意思。
“您好,我叫孟盛夏。”他主动介绍到自己,“在Z市工作,平常比较忙。”
他抢在对方提问前解释到自己的情况,让好奇的对方一时也不知道还能问什么,在电梯抵达一楼后,便和他们分开了。
想来被别人询问孩子父亲的事,牧周文不是第一次经历。不论在哪儿,一个人带着孩子这样的事,总会引起别人的侧目,何况牧周文的年纪还小,难免有人说三道四。想到这,孟盛夏就有点难过:“我以后周五下班就过来。”
“那么早过来干嘛?饭点也赶不上呀。”牧周文不知道孟盛夏在想什么,于是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调侃道。
“多陪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