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姜文焕歉意地询问姬发明晚可否替他当值。

“谁欺负他了！”

姬发无意纠缠，便朝着鄂顺了：“文焕有事，我替他当值。”

姬发笑：“这倒不一定。方才我看他面憔悴，委屈的狠，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文焕素来为人和蔼，若是有人存心戏他、欺负他，咱们兄弟几个非为他不可！”

“我知这几日都是你当值，可实在不巧，明天我有私事，脱不开。只好麻烦你再辛苦辛苦，改天请你喝酒去。”

回答他的却是姬发：“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底层乃温泉池，四座龙石为基，气势恢弘，巍峨壮观。第二层为聚仙阁，舞乐宴饮之所，仙乐天籁，酒佳肴，宾主尽。第四层是摘星阁，即大王寝，雕檐碧瓦，金鸾玉飞；赤金铺地，星斗璀璨不及。

殷郊了：“是有这么回事。只是那帮人来无影去无踪，罢了，下次我再问问皇叔便是。”

鹿台乃先帝帝乙之故殿，纣王登基之后，搜罗天下能工巧匠将其扩建翻修，如今堪堪建成。只见七层楼台，耸云，犹如玉阙珠楼，瑶池仙境一般。

殷郊打断了他的话：“此中多见，不足为奇。好了，你们先去吧，我要沐浴更衣了。”

鄂顺旁之人立即接话：“你好心邀请，人家可没功夫陪我们闲玩。”

是时候。”姜文焕率先看向他心事都挂在脸上的太表弟。

姬发若有所思，不觉转动玉韘。姜文焕目光落在他的拇指间，神一怔：“姬发，这是何？”

鄂顺瞬间涨红了脸：“想来没什么大碍，罢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熟。你的就你的，谁还跟你抢。”

鄂顺苦着脸叹：“他如今是太的表弟，王后的亲侄儿，我哪敢戏他。只是那天我心情不好，恰逢文焕当值，他好心劝了几句，我一

翌日，姬发用过晚膳便携了姜文焕的令牌，行至鹿台。

姬发心中一动，嘴上不由模棱两可：“我也不清楚，你若有心，明日可去问他。”

除鄂顺外，另外两人崇应彪、黄元济皆属北崇弟，平时以崇应彪为首，与姬发作对。今晚并非姬发当值，西岐要好的几个百夫长皆不在此。单枪匹，必定吃亏。

“殷郊送我着玩的。你喜？”姬发伸开手，在他前晃了晃，随即笑着缩了回去：“不给！”

再往上便是纣王观星占卜之地，神秘莫测，非寻常之人可至。

鄂顺见了姬发，奇：“怎么是你？”

皇家侍卫巡夜，便在一至四层。

又招呼：“今晚大王早早歇下了，长夜漫漫，一起来玩几把？”

鄂顺登时不打自招，崇应彪闻言嗤笑一声，姬发瞪了他一，憋住笑，朝着鄂顺：“那你就是戏他了。”

姬发一路逡巡，听闻大殿附近有异响，阔步上前，却见三名熟悉的影围坐在石雕龙之后，旁散落着几颗打磨得四四方方的石骰。

怪气，除了崇应彪还能有谁？

“说到锻造陨铁，先前大王找来一批能工巧匠翻建鹿台，太若有心，大可找人询问他们是否有这方面的经验，省的再绕弯路。”

本想一走了之，却见鄂顺神态扭，半晌，低声问：“姜文焕.......可是不适？”

姬发与姜文焕相洽，平日里彼此多有照顾，遂一应下。

姜文焕苦笑：“我见你去半天没动静，不放心便来看看。无事就好。”

二人结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