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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中小心翼翼地轻轻吮吸着唇瓣;忽地,从伊甸中爬出了蛇,钻进他的嘴里。
“唔……”
克里斯睁大了眼。
在蛇野蛮地碾住他的舌头时,原本流动着不断分解重组的世界突然安定。残存的药效似乎也被压制住了,克里斯倏地清醒过来,但乔森没有消失,吻也没有停止。
但他也没清醒几秒钟,吻似乎接替了麻药,他又陷入另一种迷幻里。
男人的舌和他的舌头纠缠,时不时扫过上颚,引起酥酥麻麻的快感。对方偶尔做出要停下的表象,但下一秒又会开始吮吸他的下唇。克里斯在这种近似撩拨的手段里胜负欲发作,开始胡乱地舔吻、纠缠,试图拿下主导权。可他还没有胜利,唇舌的争斗便勾引出更要命的冲动。
克里斯勃起了。
他感觉到自己勃起的瞬间就在吻里落了下风,男人的手不知何时插进了他的发丝间,控制着他,不给他撤离战场的机会。
于是呼吸也乱了,克里斯再找不到吸氧的机会。
麻药。吻。窒息感。吻。
就在克里斯感觉自己即将窒息休克时,男人终于松开了他。
“……”他倏地倒回床上,脑袋砸在枕头里,昏昏沉沉地喘气。
“……嗑药了?”男人问道。
“嗯……”克里斯有气无力,抬手重重擦过嘴角唇边残留的、不知道谁的唾液,“一点点。”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不知道……”
“现在上午十点半。”
“哦……”
“神父让我们几点去礼拜堂?”
“不知道……”
“早上七点。”
克里斯从床上弹了起来:“……那怎么办?”
男人仍是那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淡淡说:“神父让我过来叫你。”
“……操,”克里斯急急忙忙下床,站都站不稳地拿外套找袜子,“我是不是死定了。”
乔森不置可否,就站在门边看着他手忙脚乱把自己收拾出人样。
“为什么半夜才回来。”
克里斯又回到了自己闷了多日的办公室。
神父坐在办公桌前,马尾难得地放了下来,柔顺地垂在胸口。他垂着头,正在吃桌上摆着的甜橙,说话时也不抬眼。
这话当然是问克里斯的,在场的只有他和乔森;他是问题儿童,乔森是优等生。
克里斯连忙从内袋里掏出止痛药和收据:“……我看牙去了,真的,我还有收据。”
神父吃掉一瓣橙子,在手边的餐巾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汁水,再朝他们伸出手。克里斯乖巧地把收据交上去,还不忘补充:“你看,上面还盖了章的,红章……”
“牙科诊所会开到半夜吗?”
“……人多,我排队……吃了个饭……然后……”
“时间比较紧,你们下午就得出发。”神父把收据塞进了抽屉里,继续吃橙子,“回来之后自己去忏悔室罚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