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为什么？”

“你想说你是一个人完成这一切的？那天和你一起的女人是不知情者？”艾伯特。

基本上全对，除了凯希的别。

艾伯特没再继续往下说，反而拿了包新的烟，一递往里恩嘴边：“烟吗？”“。”里恩秒答，立张嘴接下。

艾伯特转走到桌边，把里恩没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后，转手把烟和打火机都递给了士兵。

“好吃吧？”艾伯特就那么帮他举着，一边喂他吃，一边继续吃自己的香草冰激凌，过了会儿才接着说，“英雄广场往东那间旅馆的楼房间，留有弹壳，毫无疑问狙击手是从那间屋下手的。但那天我没能抓到人，因为狙击手第一时间就躲了正下方的房间。那房间里有没吃完的草莓糕，也是你的杰作？”

艾伯特丝毫不介意他的沉默——或者说他早料到防毒面罩嘴里是挖不什么信息的——他只接着玩他的推理游戏：

“……心情好的时候咬，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咬，”里恩说，“你别再猜了，没有一句是对的。”“是两。”“什么……”“那间房里有两烟，都咬过；楼下的房间还有两，一咬过，一没咬过。对了，我之前是骗你的，我见过你不止一次——英雄广场的时候你在现场，你脖上还挂了块牌，这块牌我在楼下的房间又见到了。也就是说，你没有去过楼上，你在枪响之后，直接去了下面一间房。”

“杀个人而已，我一个人就足够了。”里恩说，“你猜的这些都不对。”

里恩猛了两，烟随着他的呼摇摇坠，黏在了他燥的嘴上。他看了艾伯特，再了两，用神示意对方该弹烟灰了。艾伯特笑了笑，会意地将烟拿走。里恩一边吐烟，一边：“反正就是我的，你要不然直接杀了……”“不是你，”艾伯特眯起，笃定，“在旅馆里狙击的人不是你。”

还好那天英雄广场的人够多，多到艾伯特都未曾注意到里恩就在现场。倘若艾伯特不是定认为他的同伙是女人，恐怕在车站抓住他后，就会把凯希搜来。里恩有这直觉，这个人非常厉害。

艾伯特着烟，在里恩面前晃了晃：“忘了说，旅馆楼的房间台上也有烟。”

“……”

“那天我见过你，你和另一个女人一起从那间旅馆离开。你好不好奇为什么，明明没有目击证人，但我却知是你杀了史密斯议员？其实我不知，只是歇尔死在回上原的列车上，随行李只有笔记本少了……跟歇尔同行的人说他遇害那天晚上是在玩女人，一个黑发穿长裙、很长的女人。我是这么猜的，你们俩，一个负责情报收集，一个负责动手，她先勾引歇尔，然后你再趁机杀人，拿走情报；接着你去旅馆开了两间房，用我的份。女人这时候跟你分行动，所以旅馆的人都认为你是一个人，在狙击失败后，你再翻到下一层和女人汇合，假装情侣从我底下离开。女人不好找，但防毒面罩的人很好找。”

里恩仍旧不回答，就小小专注地吃冰激凌。

里恩背后渗冷汗——如果不是艾伯特错了别，已经上了车的凯希也很

“是咬过的。”而他手里这，滤嘴上只沾了唾和血，一咬痕也没有。

听艾伯特推理的空档，里恩把草莓冰激凌吃了个净。

“所以那个女人是你的同伙，她才是楼上的狙击手。你们一个在现场，一个在远狙击，如果不是我带人在英雄广场，狙击手失误后你就会直接动手。……虽然女狙击手用那重型狙很少见，倒也不是全无可能。跟你一起旅馆的女人个不小，上还有栀香的味；你应该对气味很吧？不但一直着防毒面罩，还能闻我手里的是香草味冰激凌。可她作为你的搭档依然了香，我猜那是用来遮火药味的。”

“错了，”里恩突然开，“没有女人。”

联最年轻的少校一审讯的架势也没有，甚至还拿打火机，替他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