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枪sai进他嘴里把他的脑浆都打chu来了”。

洛克坐在墙gen，chui着冷冽的夜风，反复回忆这句话。

他不知dao人的脑浆被打chu来是什么样的，他从来没见识过。但里恩在说这句话时，正用手指在自己腰腹的伤口里掏残留的弹片；他一边猛踩油门，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腰上渗chu来的血，对脑浆迸裂有了简陋的想象。

他控制不住地手抖，慢慢摸chu口袋里的便宜烟，哆哆嗦嗦chouchu一gen，给自己点上。

tui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伸手去接三层楼高chu1掉下来的人，对洛克来说难度还是太大。

“呼……”

洛克仰起tou，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墙面，徐徐呼chu一大口烟。

烟雾在黯淡天光里飘散开，有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萝拉，但下一瞬一切就被夜风都chui散了。他鼻tou发酸，接着忍也忍不住的，yan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洛克夹着烟，垂下tou抱jin了自己，小声哭起来。

而一墙之后，他的房子里，男人低沉的shenyin透过薄薄的墙面传chu来。二十分钟前，他用那辆在街边偷的车，把两个人从市政办公楼里捡走，在附近转了好几圈，才终于把车开回了他住chu1附近的暗巷里。他本以为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一晚，他和那两个家伙的关系至少能从仇敌改善成半个朋友。可当他打开门，里恩把无法行动的凯希抗进他的房子，接着拦住他，说：“你睡外面，要是敢进来你就死定了！”

洛克抿了抿嘴，悲伤被愤怒取代，愤怒很快又消失，变成某zhong无可奈何。

——我为了你报仇了哦，我亲爱的萝拉。

这一路上，要不是他死死摁着凯希的手，凯希恐怕会she1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他一进屋就把人扔在那张局促的单人床，仅仅是转shen警告洛克别进来再关个门的功夫，再回tou凯希又已经解开了kutou。不，这次不仅仅是kutou，还有衬衣的纽扣。

修dao院里单论长相，最纯良、最有少年味的白鸟，现在在没有点灯的房间里，衣衫凌luan地自wei。这画面给与里恩的震撼，以里恩的词汇量很难形容。他只知dao自己脑子在发热，一直没时间理会的yinjing2正ying得渗水。

“我虽然跟很多人zuo过，但我从没有qiangjian过谁，”里恩胡luan摘掉领带，“我其实不太喜huanqiang迫的，所以凯希……”

他说得忐忑，动作却qiangying，单膝压上床沿，一把捉住了凯希的脚踝。

凯希斜yan看他，脸上还dai着他的防毒面罩。

于是声音不那么真切，在铺天盖地的yu火里掺杂了些机械味的冷漠：“什么？……”

不止是声音，凯希的所有都这样带着矛盾的se彩：白皙光hua的pi肤和冷ying漆黑的义肢，纯良女气的相貌和镇定自若的杀人……里恩脱掉他的鞋袜，看到他微微蜷着的脚趾和墨se的指甲。“呜哇，我要发疯了”，里恩这么念了句，接着便像匍匐于神座之下的信徒，从脚趾开始，亲吻女神。

脚趾尖，再是脚背，再是脚踝。他暴躁地扯掉凯希的ku子，顺着线条往上，chunshe2经由他的小tui到膝盖，再到大tui，到大tui内侧柔ruan的rou。

凯希始终看着他，手yin的动作没因他的吻停顿半秒。

里恩小心翼翼，但力dao控制得不是很好，他接着往上，伸着she2tou，从she2尖到she2gen地tian上凯希的腹肌，再继续前进，直到他整个人伏在凯希的shen上，手也落在对方的跨间，覆盖住对方的手，握着他以更大的力dao搓rou着上下。

“我可以cao2你吗？”里恩哑着嗓子问dao。

“嗯？”凯希沉沉地说，“你平时嫖ji也这么有礼貌吗？”

“还可以吧，我素质比较高。”里恩说着，在下面的忙碌着的手停了停，顺着他的tuifeng往更shenchu1走，直到靠近那诱人的地带。那里shi漉漉的，黏糊糊的，之前他们俩she1的东西有不少顺着fengliu下去了。里恩平时用来开枪玩刀的手，在那里轻轻anrou。

“我想喝酒，”凯希忽地扯掉面罩，随手扔到一旁，“里恩，我想喝酒。”

他一边说，一边用冰冷的义肢勾勒里恩的腹肌的形状，直到握住里恩的xingqi。

“！”

里恩差点第二次早xie。

打磨得非常光hua柔run的义肢，就像真人的手一样握住他，拇指灵活地搔刮着ding端边缘最minganchu1，力dao时轻时缓地撩拨。它还带着人的手绝对给与不了、那zhong无机质的冷。

里恩享受着凯希的奖励，手指终于探进对方的后xue：“……没有酒啊。”

“嗯……”凯希哼chu声来，又说，“但是我差不多清醒了，怎么办？”

“啊？”男人耐心地开拓那里，探寻着凯希的mingan点，“你不会现在让我停下吧？”

“如果我让你停下呢？”

“那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