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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爱粗暴归类于爱情,又不太正确;那应该是更宏大的,是里恩无法解释地感受。就像肉食动物天生就会对血的气味敏感,会忍不住追过去一样,他就是肉食动物,追着凯希、想跟凯希交配,都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里恩一边吞吐着服务,一边抬眼看凯希的神情。
面罩挡住了他搭档性感的嘴,但没关系,他可以从喘息的频率想象到具体的画面。
“啊议员,议员……我又要高潮了,小骚货又要高潮了……”娼男叫得好大声,沙发被撞出声响。
凯希爽得直喘气,腰也失控地往前顶弄,他扣着里恩的脑袋,一下一下,暗合上外面的节奏。咽喉的肉包裹住龟头的感觉那么真实且强烈,他在性快感中想起过去许多事——他并不是个喜欢怀旧的人,但还是突然想起来了——久到他自己也记不清楚那是哪一年,那一年的他几岁。
好像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局面,有人在帐篷里做爱,他在帐篷外,在火堆旁,收拾着一具又一具尸体。
但那不全是尸体,有活人在其中奄奄一息,浑身都是烧伤炸伤,无法动弹,只能看着他,沉默地流泪。
如果“生命”需要具象的解释,那么对于凯希而言,那双眼睛就是“生命”。
他勃起了,那是他第一次对着某个具体的东西勃起。在帐篷传出来的嗯嗯啊啊的叫床声中,他第一次手淫,对着“生命”,在“生命”的注视下达到高潮。
“里恩……”凯希短促地叫了出搭档的名字,紧绷着腰腹狠狠挺进,射精的快感在颅内盛放。
“唔……”
里恩的嘴被阴茎堵着,无法回应,也做不出任何评价。趁着凯希因高潮余韵而松开手的空档,里恩终于松开嘴,终于直起腰,看凯希微微仰着头目光涣散地淫秽模样。他抹了抹嘴角沾上的精液,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将它卷进嘴里:“……爽吗?”
“不,”凯希说,“感觉……完全不够……”
确实,他刚射过的性器仍然挺着,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这么巧,我也是。”里恩急吼吼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硬得胀痛的阴茎解放出来,迫不及待地搓揉了两下,“我甚至想问问,这什么新鲜玩意儿这么厉害……”
凯希全身心都还在药物的作用下飘着,根本听不见里恩在说什么。没等搭档对他有下一步动作,他已经控制不住地伸手到下体,握住还黏糊糊的性器捋动起来。
这画面实在火辣,里恩春梦都不敢这么做。
他立马凑得更近,让他们几乎贴着彼此;再抢了凯希的活儿,一手握住两根翘着流水的阴茎玩弄起来。“凯希,凯希,凯希……”他这么念着凯希的名字,像在念某种关于爱欲的咒语。凯希才不在乎是谁的手在让他爽,他晕乎乎地搂着里恩的肩膀,忽地发问:
“……你爱我?”
“我感觉我说过很多次了,凯希,”里恩与他额头贴着额头,喘着粗气道,“爱啊,好爱,我好爱你。”
——那都是假的。
即便被不知名的药物完全杀死了理性,凯希潜意识里仍然这么回答。但他没能说出来,有了面罩的过滤,呼吸变得有些费劲儿,他需要大口大口地吸气,才能不让自己窒息。男人一边替玩弄着他们的性器,一边埋头在他脖颈间啃咬着。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完全不够,需要更猛烈的刺激,甚至疼痛都好。
“不插进来吗?”他问。
里恩脑子一空,腰上像过电似的颤了颤,高潮就不讲道理地来了。他射得满手都是,落在凯希的性器上、腰上,甚至胸口上。
凯希挑眉:“嗯?”
“操,操,操,”里恩狠狠骂出声,“我平时没这么早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