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面难，支支吾吾半天才：“……今天下午，也有一个年轻的军官，说，说来执行任务……”

艾伯特笑了笑，看起来很和善：“没什么事，只是打听消息。”

狙击手应该只有一人，两烟的滤嘴都有咬过的痕迹，像是同一个人的。歇尔几天前死在返回上原的火车上，对方大概是那时候就得到了史密斯的行程表，再选中这间旅馆作为狙击。从弹壳和现场的弹痕来看，是重型狙击枪，这狙击枪没有过的素质很难驾驭，单单后坐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的。

床和浴室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桌上原本摆放的烟灰缸和杂志都被扔在了单人沙发上。艾伯特沉默着走到台边，门槛附近有踩灭的烟；他再往外瞥，台的地砖上同样有烟，不远的弹壳坐实了他的猜想。他蹲下，捡起两烟看了看，随即扔掉，转就往外走：“事情理完之前，这层楼不许任何人走动。”

前台小不明所以起，刚想询问，艾伯特就亮了嵌着银军章的证件：“执行公务。”他脚步飞快，说话时也没有任何停顿，就这么从服务台经过。

“有的有的，我们这儿都有登记的，绝对合法合规……”老板急忙，“快，快把登记资料给这位军官看看……”

议员史密斯是他的亲叔叔，他们一家不是从军就是从政，就连女也在政坛里扎。而艾伯特在其中，也算是最年轻有为的一个——二十一岁的少校，这在整个联都找不第二个。临近大选的最后阶段，叔叔不得不到演说，给自己拉票；他早提醒过安全问题，可叔叔不以为意。

他也无所谓了，扭就重新混人群中，往正东方向快步离开。

“上通知警察局，封锁街，”他说，“检查份证件。二小队跟我来。”

“是。”

“少校！这间有问题！”

朝西那列一共九间房，其中七间房都有客人。房客们抱怨着开门，在看见外面一的军装后都悻悻闭上了嘴。士兵们查份、搜房，表情冷峻，速度飞快。剩下的两间，一间在最，一间在正中，也在艾伯特的授意下被暴力打开。

军章，和这些人笔的军装，已经足够把前台小的询问吓回肚里。她什么也没敢说，看着艾伯特带人了走廊，接着又分成三队，一队往电梯走，一队往楼梯间走，另一队直奔后门。等到电梯的门打开又关上，她才慌慌张张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艾伯特·史密斯目送着议员走到撤离的巷里，才敢去确认弹痕。

“可，可……”

电梯“叮”地打开门，艾伯特和八名士兵浩浩走来，走楼梯那队人几乎同时抵达，他们依然保持着两队，一队人将朝东方向的客房守住，另一队人暴地拍开每个房间的门。

大径狙击弹，看弹痕度和角度，狙击手应该在四五百米以外的正东方向。他抬往东边看了看，那刚好耸立着一座层旅馆。

“开门！军方检查！”

果不其然，狙击手早就埋伏好了，若不是他早有预料，那颗弹就会嵌叔叔的脑髓里。

厚厚的登记本摆上台，前台小指着其中一行，怯懦：“就是他

“哦？”艾伯特，“同僚吗？资料给我看看。”

“开门！！”

这栋楼够，但也不够，若要从这里狙击英雄广场，不是在楼外，就是在层的客房里。

“把前后门都封住，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这间旅馆。”

他看向前台小：“楼1009房间是什么人住的？你应该有登记吧？”

“艾伯特，有你在，安全我本就不担心。”叔叔只这么回答他。

见到艾伯特到来，老板哈腰问：“什么事了吗军官，我这边一定全力合检查……”

“是！”

他带着两个随行士兵回到楼下，旅馆胖胖的老板已经到了，正张兮兮地和前台小问着什么。

中间那间房传士兵的扬声汇报，艾伯特大步星去，房间里台的玻璃门敞着，冷风正往里，得窗帘晃动。这房间第一看上去并没什么特别，可艾伯特有直觉——那个狙击手就是从这里开枪的。

他带着人火速赶往东面的层旅馆，英雄广场的并没影响到这边，旅馆大厅和平时一样安静，有几个坐在休息区的旅客，还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