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出来的面目。

里恩看着他，压根挪不开眼。

他们是在惩罚胆大包天的卷毛，还是在随机强奸路过的幸运儿……都不重要了。看着凯希在性欲蓬勃中泛红的脸，听着他刻意压制着的凌乱呼吸，里恩情不自禁地深呼吸，在潮湿的霉味和卷毛的臭味中抓住凯希的气味。他最爱的香味此时此刻变得更加甜，爱液独有的气味混进其中。草莓熟透了，快要烂了，糜烂又艳丽。

情况在凯希清醒后彻底倒转，本该是里恩操得人不得不把凯希的东西整根吃进去；现在主动权极其自然的完全落到了凯希手里。

青年抓着卷毛的脑袋，掌控着那张嘴，按他喜欢的节奏吞进吐出，无关紧要的肉体变得像螺丝松脱的椅子，来回地摇晃变形，在摇晃中肉穴反客为主，套弄着另一根阴茎。

“会用舌头吗？别偷懒哦。”凯希却仍然觉得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过瘾。

他稍微停了停，利落地放下撂在桌上的腿，改成站姿，但另一条仍然踩在床沿。他再拽着卷毛的脑袋狠狠操进去，几乎要把阴囊都塞进那张嘴里。

“唔……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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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凯希爽得抽气，接下来地每一次都要进到底，“还不错，活人的喉咙很会夹。”

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但里恩只听得见凯希的呼吸，和因快感而颤抖的尾音。

性快感咄咄逼人，不一会儿就到了临界点。

“凯希……”

“……嗯？”

“凯希凯希凯希——”里恩叫着搭档的名字，“我快要射了耶。”

“嗯？你射精需要我批准是吗？”凯希道，“还是，嗯，没有我批准你射不出来吗？狗的服从性？”

“凯希，凯希，”里恩不回答，自顾自地复读着，“凯希……”

男人的声音沙沙的，有些哑，并不那么好听，带着不知道是嘲弄还是其他意味的笑，诡异地让人无法忽视。被人重复着自己的名字的烦闷，和性所带来的纯粹刺激中，凯希有瞬间的恍惚——就好像他在和里恩做爱。

感觉开始错乱，想象脱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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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耸动的腰，呻吟，含糊不清地重复着的名字，在意识空间构成浓墨重彩的画。

“凯希，凯希，凯希……”

“唔！唔！唔唔……”

“嗯……”

在快感登顶的瞬间，男人突兀伸出手，一把扣住凯希的后脑，动作凶蛮野性，仿若野兽捕食。距离被猛然拉近，凯希没来得及躲闪，里恩的嘴唇就压了上来，吮吸他的唇瓣。接着湿滑的舌头也探进来，在他嘴里搅得天翻地覆。

在这个野蛮的吻里，两个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

他们着喘息慢慢分开，唾液为他们的唇染上光。

里恩爽得眯着眼，心满意足道：“太棒了，好久没这么……”“滚。”他话没说完，凯希一巴掌甩在他昨夜被妓女打过的那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