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比如说我们嗑大了，然后其他人……”“够了，我不想再听了！你真的觉得会这么巧，刚刚好有扒手挑中我们这间车厢，刚刚好我们就嗑大了，刚刚好我们睡死过去了他就进来把行李箱偷走了？”

dai防毒面罩的男人和没有右手的残疾青年，一边顺着人liu往外走，一边吵架。

这样的两个人实在惹yan，不少人被吵架声xi引而看向他们，但只一秒就会被防毒面罩的凶恶yan神吓得躲开目光。

“……他甚至把打火机和烟都拿走了，妈的。”凯希愤恨地骂dao，“他最好别被我逮住，我会拿他的chang子勒死你这条蠢狗。”

“我应该是无辜的，起码我的动机……”“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绞刑架上救下来。”

他们在车厢里翻遍了每一chu1，里恩连ma桶里都找了，却哪儿也没有行李箱的踪迹。不止是行李箱，他们shen上的钱、里恩shen上的麻药、凯希的义肢……甚至摆在小餐桌上的烟和打火机统统不见了。车厢的门锁完好无损，车窗feng上夹着的tou发丝也还夹在那里——这是凯希的习惯，他一向对有没有人进过他的房间异常谨慎。

扒手仿佛是只幽灵，能穿墙而入，但又能提走行李箱。

这下情况糟糕透了，他们甚至买不了烟，打不了公用电话。

里恩挠挠tou发：“好吧，那我有罪。……实在不行找个看不顺yan的人抢了吧？先买包烟再说。”

他们走chu车站，刀子似的冷风刮得凯希抖了抖——他们俩的西装外tao也被偷了，现在只穿着单薄的衬衫。上原刚正式步入冬季，天yin沉沉的，像随时会下雪。他们倒不是第一次来上原，之前也来上原zuo过几次任务，对上原还算熟悉。两个人顺着人liu慢慢rong入上原繁华热闹的街景中，沉默着走过好几条街，从午后走到shen宵，看着路灯点亮，街边的霓虹招牌开始闪动。

凯希问：“还有多远？”

里恩在东张西望：“你看那个，好大的nai子；我其实也不是很喜huanxiong大的……怎么说呢，就是外表不那么重要。”

“没人问你的xing癖。”

“嗯？我真是不在乎外表啊，最重要的是……”里恩自顾自说，“好闻，要味dao好闻；像你，或者像lou米娅。”

“哦你那个女儿？”

“才不是女儿，那是我小情人。”

“恋童癖是要判绞刑的。”

“不不不，凯希，如果我还爱着她，应该算恋尸癖，而不是恋童癖。”

凯希叹了口气，他们一连走五六个小时，期间水米未进；他现在又冷又饿，早已经累得没jing1神嘲讽shen边的狗了。刚好这时候有七八岁的小pi孩拿着冒热气的红薯从他们shen边经过，凯希的目光追着红薯，然后就听见shen旁的狗狠狠咽了咽口水。

抢劫不太好，他们有任务在shen，不能引起条子的注意。

而且对凯希来说，抢劫这zhong没品的事，只有狗zuo得chu来。

“你想不想吃红薯？”凯希问。

一分钟后，小孩坐在ma路旁哇哇大哭；他们分着热腾腾的红薯继续往前，边吃边走。

约莫再走了半小时，里恩说：“到了哎。”

两人在下城区某条街上驻足，街对面是透着玫红se灯光的ji院，还有个在街边用小推车摆摊买烟的老妪，不少瘾君子和醉汉在路边站着或躺着，和车站那边的繁荣街景是两个极端。

而他们面前，是拉下卷闸门的小店，上面的招牌歪歪扭扭挂着——“索勒杂货铺”。

“……关门了？不开通宵？”里恩说着，抬手便拍响了卷闸门，“喂，乌鸦？在zuo爱吗？开门！”

“…………”

卷闸门被拍得哐哐响，吵得凯希捂住了一边耳朵。

还好这是下城区，闹事发疯的人数不胜数，瘾君子和醉汉习以为常，谁也没往他们这儿多看一yan。里恩拍了半晌，里面也无人回应；但他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仿佛打算徒手把卷闸门打烂似的一直拍，拍到瘾君子在旁边骂“哪来的杂zhong”，连ji女都从门dong里探chutou来看。

“别拍了……”

“哐！哐！哐！”

凯希忍无可忍，一把拽住里恩脖子上的领带：“我让你别拍了，蠢狗！”

“啊？”里恩理解不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