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迟疑着，乖乖走屋，踮着脚尖抓住门把手关门，剩下四个成年人站在前院里。

在他玩似的动作里，红衩爆发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接着整个人剧烈搐，珠瞪得要脱眶。

他意味长看着女人，乔森意味长看着他。

“你是担心你女儿以后没有人照顾么？没事的Snake，可以带回去给修女，肯定比跟一个的妈妈在一起好。”他说得极其放松，一边说一边拿枪比划着。

“Fox，这不关你的事。”乔森说，“放了他。”

“二。”

“嗨，”克里斯笑得很甜，睛都眯成了，“我路过，发现你家贼了，顺手帮你捉住了。”

他当然不在意这对夫妇的下场，他

这大概就是鬣狗说的，“你去买包烟都能遇到过她的男人”。

“修需要脱吗？”狐狸笑得更灿烂，“快说，是来偷什么的？”

“乔森，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他就是……”女人急切，“修屋的，屋漏，对，屋最近在漏，我让他过来……你让他走好吗……”

“那怎么行，他不说的话我就打烂他的。”克里斯说着，枪往下挪了挪，对准红衩的。对方立缩起，两手挡住自己的宝贝连声：“别，别这样，别这样……”

克里斯噗嗤笑声：“完，不小心踩烂了。……直接一枪打死算了，反正也废了。”

男人再度叹气，但语气里并没什么责备的味：“你玩够了没有？”

“莉娜，”男人在小女孩面前蹲下，比划着说，“你先去好吗？”

乔森看看狐狸，又看了坐在地上正拼命遮住脸的男，轻轻叹了气：“……你怎么在这儿？”

“啊啊啊啊……”

锋利的刀尖着夫的手钉窗框，对方被吓得懵了，惊叫着从二楼摔下来。克里斯捺不住笑，轻巧翻过篱墙，抓住那人的后衣领，把人拖往前门。

“你不生气吗，”克里斯往红衩的狠狠踩下去，“不用憋着的，这时候男人应该都会恨不得把夫妇一起杀了。”

“Fox……”

克里斯快步下去，刻意保持好距离，神不知鬼不觉绕到了侧面的篱墙外。

夫痛得在地上疯狂地扭动，但克里斯还嫌不够，像防止死灰复燃般，用脚尖在夫下的上来回地碾。

他摸刀，单认真瞄了瞄，倏地甩向二楼。

乔森和女人都被刚才的动静所引，正往他这边看，只不过乔森神情自然，女人惊恐十分。

“怎么办，你老婆偷人。”克里斯抬踹过去，把红衩踹得倒在地上，再期待地看向乔森，“把他们一起埋了吧，替你气。”

狐狸玩味地笑笑，将烟摁灭在旁边的树上，顺势捋了捋自己被风的发。他一向对别人的事很有兴趣，无论是神父的八卦还是乔森的妻；但现在他更兴趣的是，如果当着乔森的面戳穿他妻刚刚在偷情的事实，乔森会是什么反应。

红衩缩着脑袋一言不发，女人红了眶，过去拖乔森的手臂：“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啊啊别踩了，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

男人皱眉，看着克里斯那副正玩在兴上的模样，无奈极了。

克里斯话音未落，红衩崩溃地喊：“是偷情，偷情！”

“我错了乔森，我错了，你原谅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女人边哭边。

乔森还没回应，克里斯就从腰后摸枪来，拨开保险对准了红衩：“偷了什么，说，态度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一。”

小女孩怀里抱着兔玩偶——那是乔森从上原带回来的，在农庄里克里斯曾见过。当时因为打斗玩偶被划破了，还是伊莲娜补好的。原来真是礼，是送给女儿的礼。

他把摔得七荤八素的红衩扔在乔森面前，目光直白赤地将女人从到尾打量了一遍。躁的发，开的红，脸颊上不正常的血，还有那味……她上的一切痕迹都在大喇喇地宣告着，几分钟之前她还被前的红衩骑在下。

“乔森……”

“散步路过啊。”克里斯相当坦然，一手捉着红衩，一手在袋里，“正巧看见这家伙从你家二楼翻窗来，肯定是来偷东西的。”

“我数三声。”克里斯说，“三。”

红衩艰难：“我不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