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俩是要去下原？”小年轻笑了笑，“还ting巧。”

克里斯嘴里叼着烟，枕着自己的手躺在屋檐：“你也要去下原？”

“没有，我是从下原过来的，我要去上原呢。”小年轻就坐在他旁边，靠着烟囱喝女人给的米酒。

“哦，这样。”初冬的太yang暖洋洋的，克里斯惬意极了，闭着yanchou烟。他手都懒得动，烟就在他chun间，随着他的动作调pi地摆。

那三个歹徒，最后被乔森割了hou，还没死透就扔进了挖好的土坑里埋了。其中光tou还被克里斯ying生生ba了四颗臼齿。女人死去的家属被好好安葬到了另一个山包，碑来不及刻，只能zuo几个木牌，暂且立上。zuo完这些天也彻底亮了，乔森回了那杂wu间休息；克里斯和小年轻就在客厅打地铺，草草睡了几个小时。

等到他们俩醒来，乔森还在睡。

这一路上克里斯和乔森几乎都没好好休息过——尤其是乔森，克里斯至少因为发烧，好说歹说睡了几个小时。

小年轻叫艾伯特，看起来十六七，实际上已经二十一了。

“你们要去下原zuo什么呀，我是说你们看起来也不像下原人。”隔了会儿，艾伯特说。

“嗯？”克里斯掀开yanpi，“为什么不像。”

“口音？”艾伯特dao，“你的口音像上原的，乔森大哥听不chu来，不过肯定不是内陆人。”

“我有口音吗？没有吧？”克里斯说，“我不觉得啊，我跟你说话不是差不多吗？”

“对，差不多，”艾伯特笑了笑，嘴角边的小梨涡显louchu来，“因为我就是上原人。”

“……”克里斯又闭上yan，终于舍得动手拿那小半截烟，随手在瓦片上摁了几下，“我跟S……我跟乔森口音也没什么区别啊。”

“有的……就是很微妙，不是本地人听不chu来的。”

“可能吧，反正我听不chu来。”克里斯说，“但你猜错了，我们都是西南的。”

“是嘛。”

“你是上原人，那你怎么从下原来？”

艾伯特喝光了米酒，意犹未尽地tiantian嘴chun：“……我服役去啦，刚满三年，从中立区回来的。”

“退伍军官不是该跟bu队行军车一起回来吗，你怎么一个人骑ma。”

“因为我还有别的任务，去西原逗留了一段时间。”艾伯特说，“不过也不是什么要jin任务。”

克里斯随口应声：“哦？什么任务。”

“给上原的大人wu跑tui送信。”

“哦，那真是不怎么要jin。”克里斯说，“服役的时候没立什么军功吗？”

“有哇，三个个人二等功，一个个人一等功，还有个集ti一等功。”艾伯特骄傲dao，“我可是第七师最年轻的少校。”

“那是什么军衔，很厉害吗……”

就在这时候，房檐边上冒chu女人的tou。她刚从下面爬梯子上来，洗干净了脸，梳整齐了tou发，看起来还有几分漂亮：“……午饭zuo好了，快来吃吧。”

“好耶。”克里斯倏地坐起来，“午饭吃什么？”

“niurou咖喱，不知dao你们喜不喜huan……”

埋尸之后，乔森问过女人，之后打算怎么办——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经营农庄难上加难，更别说在这郊外，像昨晚那样的灾厄，时时都有可能再发生。女人说她在另一个村子还有亲人，等安排完家人的后事，她就把农庄卖了，带着孩子回去村里去生活。

女人也gen本不叫艾玛，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伊莲娜。

伊莲娜把热腾腾的咖喱端上桌，克里斯迫不及待地坐好：“我不要rou，多来点土豆。”

“不用叫那位吗……”伊莲娜望了yan杂wu间的方向。

“还有谁吗？”克里斯嗅着咖喱的香味直liu口水，“没人了，就我们三个，快点，我饿了……”

他话音未落，男人就从侧门里走chu来。

克里斯嘴歪了歪：“啧。”

“乔森大哥，”艾伯特热情地举了举勺，“你起来得刚刚好，伊莲娜zuo了午饭。”

乔森点点tou，在克里斯旁边坐下。

四个人围着餐桌吃饭，艾伯特和克里斯聊着下原好吃的特se菜，熟络得像多年至jiao。乔森很沉默，专心致志吃着咖喱，吃完后主动把碗勺收去了水槽。

“味dao很好，”乔森冲女人点点tou，“谢谢。”

伊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