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些，无非是商务往来的消息，直到瞿家司机过来找人，瞿顺英才拍拍衣裙走人。临走前，瞿顺英凑近了齐宴嘉，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齐总应该也有Ai人吧？”

被问及此，齐宴嘉想到了一个人。还在她闪神间，瞿顺英似乎终于解开了困扰多天的谜团，飞快地说道：“果然如我所料。”然后便满意地离开了。只留下齐宴嘉一人站在栏杆前，背对着如墨的夜sE。

她将双手放在外套口袋之中，站立了一会儿，随即才慢慢地往大厅内走去。

她知道瞿顺英的Ai人是谁。

瞿家大小姐，瞿静英。

在签订婚约协议前，齐宴嘉见识过瞿静英的手段。无论作为对手还是合作者，瞿静英都是极其出sE的人物。而瞿顺英作为瞿家的小nV儿，在姐姐的耳濡目染下所发展起来的能力不容小觑。虽然一开始不清楚这对姐妹从瞿商手中夺权的个中缘由，但在见过她们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后，她多少也猜出了原因。

“其实齐总大可不必淌这趟浑水，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只有你不想得到的东西，绝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那倒未必，瞿小姐，在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东西让人想要却又无法得到。”

“哦？想不到齐总也有这种经历。”

“自然。”

“原以为齐总与我们大不相同，现在看来，齐总b之前可亲切得多了，那么我们的协议也可由此生效。”

“协议终止的决定权在你们。”

“也在你。”

“成交。”

“成交。”

齐宴嘉喝得多了，和往常相b反倒不显出笑意，回来时神sE看去很是冰冷，一双眼睛仿佛透着寒气。管家从小看她长到大，鲜少见她喝醉的样子，但也知道她看上去越清醒，实则喝得越醉。

清醒的齐宴嘉并不Ai笑。

“小姐，您先坐一会儿，我等下端醒酒汤过来啊。”

“嗯，谢谢王姨。”

管家接过她手里的包，转身立刻招呼阿姨去煮醒酒汤，自己则等候在一楼，依稀听见了对方向二楼走去的脚步声，很轻，也很慢，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老人想起了年少的齐宴嘉从德国应考后匆匆回国。

少nV坐在钢琴前，自由快活地按下一个又一个黑白琴键，一曲弹罢，她起身对着一旁空无一人的软椅弯下腰，笑道：“献给我的小结巴，高考结束快乐！”一遍又一遍，排练着想象中的场景。

那时的小姐真的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