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嘛去啊。”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韩尧也不敢说话，便将指竖在边，另一只在自己的衣服上扯，想了想还蹬掉了一只球鞋。

“又不知怎么回话了？”

韩尧往他下一看，果然，那里直的，前端已经开始，不由失笑：“这样你都能？”

“……恳求主人让贱狗来……”这时候，相比憋的痛苦，说羞耻的荤话，对于祁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停下！”他低声斥令祁言。

祁言还在发抖，但这模样看着不像害怕，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的激动。

韩尧认那两人是隔班的一对小情侣，手臂一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韩尧这校园里的风云人，那两人自然认识，男生畏惧地看他一，结结：“约……约会……”女生则迅速躲到男生后面，不敢抬。

与此同时，祁言终于了来。

“的不错，”韩尧重新将鞋带握在手里，指了指树，“赏你了。”

祁言松了气，加快了排的速度，生怕韩尧一个不开心又不让他了，他将全神集中在排上，就连不远传来人声和脚步声都未能察觉。

“可……可以么？”祁言受若惊。

韩尧表面看着懒散，其实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当人声现的那个瞬间，立刻警觉起来。

那两人是一震，一叠声的歉，地逃了。

祁言仍沉浸在排带来的大快之中，未及反应。

韩尧没说话，神却是肯定的。

“嗯，继续吧。”

又过了一会，祁言还没有，韩尧虽然没再问他，但却在旁边起了哨。

祁言慢慢地伏下，将两只手撑在地面上，浑颤抖得不像样，他拼命稳住形，艰难地将一条抬起来，一一地放松私的括约肌，却发现憋了太久，一时竟不来。

他长长地舒了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只觉得这一刻的释放比还要来的舒。

“究竟是约会啊，还是打炮啊……”韩尧眯起，在女生上放肆地上下打量，女生立刻吓得抓了男生的衣角，韩尧冷笑一声，将手臂往前一揣，“没看见老在办事吗？还不快！”

祁言激动的咽了唾沫，片刻后，又可怜：“主人，我不来……”

祁言神恍惚，似乎连听觉都现了障碍，杵在那儿好一会，才无力地了。

祁言猛地一颤，缩起肩膀，畏惧地了。

韩尧刚从树后面走来，迎面就撞上了那两个不速之客，不由在心中暗夸自己一声料事如神。

这倒是让韩尧有些意外了，他本以为祁言是因为张而生的应激反应，却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心情瞬间大好：“忍不住就别忍了，来吧。”

祁言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望向韩尧，一副不知自己错了什么的样，排也因为惊吓而被中止。

狗怎么撒没？”

“要我帮忙么？”韩尧在一旁开，神情戏谑。

祁言吓的赶摇了摇。

韩尧想也不想，一个掌了上去。

韩尧心情

祁言明显慌了，委屈得几乎要哭来。

祁言羞愧地低下，声音小的像蚊叫：“主人刚才好帅……我……我没忍住……”

所有的羞耻心，自尊心，德心，全都不见了，轻飘飘地如同浮在云端上，祁言闭上，尽情地享受着得来不易的赏赐。

韩尧不屑地“哼”了一声，悠哉地回到树后。

祁言这时候好像也意识到什么，整个人骤然绷了。

韩尧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等他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说了第一个规矩：“记住，以后我问你话，三秒之内必须给我回应，超过三秒，就像今天一样。”

韩尧却镇定自若，嘴角一勾，朝他一个邪气十足的痞笑，转走了去。

“狗还会说人话啊。”韩尧继续折磨他。

祁言痛苦地闭上：“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