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穿着一浅蓝制服，不施粉黛，眉清目秀，看起来像个中生，但她波转，又有几分妩媚。

黎亦卓皱了一下眉。

姚楚冷冷地说，“怕不怕，有用吗？”

看着装镇定的姚楚，黎亦卓幽幽地说，“阿姚，我就喜你聪明。”

黎亦卓小声地问，“怕被人看到？”

这时，前方的舞台走上几个人，他们着紫红相间的民族服饰，女人盘着发，男人带着绸缎帽，手拿二胡、唢呐，搬着扬琴，落座在舞台一旁的伴奏区。

面，一看到他，忙换上一副滴滴的嗓音，“大少，是我啊。”

但她嗓门太大，叫起床来几乎把他耳震碎，所以过了新鲜劲后黎亦卓就不再找她了。

小玲这个工人的使命圆满结束，于是黎亦卓拍拍她的，顺手把她推开，淡淡，“下次再办你吧。今天有人了。”

然后他意外地发现，姚楚一改之前置外的冷漠样，正直直盯着他怀里的小玲，眉微皱，像在发呆，又像在沉思。

留下目瞪呆的小玲，和面尴尬的阿金阿洪。

她知大少男女通吃，但刚才之所以没往那边想，完全是因为姚楚看起来十分疏远。她还以为是大少要谈正事的客商。

好在他刚发现，原来姚楚的脸很薄，即使不再反抗他，但在公开场合被调笑，依旧会害羞。

小玲羞地笑了，“那还不是大少您厉害。”

她快步走到黎亦卓面前，把贴了上去，“大少，您好久不来，都把我忘了吧。”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黎亦卓搂上姚楚的腰，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凑近他的耳朵，暧昧地说，“放心，还是你的叫床声最大。”

不他所料，姚楚神一慌，抖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变回了冷漠的样。

两人并排坐在长凳上，姚楚面铁青，黎亦卓则带着轻松的笑——

姚楚跟着他一个月，虽然依旧是不情不愿，但基本已经不再反抗。这本来是黎亦卓一直期望的，但真磨没了，他又觉得失去了些乐趣。

在几乎脸对脸贴上的距离里，他清晰地看到姚楚的脸从白到青的全过程。看着姚楚压抑着羞愤的复杂表情，黎亦卓得意地把他推包厢。

看着包厢对面攒动的人，黎亦卓计上心。

包厢前面的围墙比较，从外面只能看到人的和肩膀。他和姚楚并排坐着，从外面看来，和其他等待看演的观众并无不同。但在别人看不到的背面，黎亦卓的手，却探姚楚的内。

包厢是半敞开格局，仿古设计，里面有一张桌，一条长凳。面向舞台的一侧是半的围墙，坐在包厢里即可看到外面楼下的演。

这是他之前的一个床伴，好像是叫小玲，是剧院里的服务员。格开朗活泼，活儿也不错。

他最烦被纠缠，本想直接轰走。但一想到旁边的姚楚，他珠一转，冲阿金使了个，“让她来。”

一直心绪不宁的姚楚这才发现，舞台正中央是一片，室内游泳池一般，周围是红栅栏，后面是红砖翘的木制楼，看上去倒有像中国古代的戏院。

小玲本来都快被撩火了，听到这话，立刻傻了。她看看黎亦卓，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姚楚，满脸震惊。

“放心

黎亦卓嘴里调笑着，睛却又瞥向姚楚。

黎亦卓顺手摸着她的，幽幽，“你那一嗓，整个剧院的人都听到了。怎么忘得了。”

看到这个冰山人终于有了反应，黎亦卓很满意。

说完，他冲姚楚抛了个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