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办公室的风扇声有些大了。

“顾老师？你来电话了吗？”

女老师隔着挡板问。坐在对面的顾老师抬tou，只是笑笑，眉yan间尽是粉se的温柔。

“没有，是风扇声太大了。”

女老师一瞬间有些晃神，便看那顾老师低下tou，应该是继续在作业本上批改了。

顾老师成家了，左手dai着戒指，但办公室的女人们总在背后议论他。有些佝偻的shen形，却有着修长的脖子、高高的个子，tou发总是松散地垂在额tou两边。白se的衬衫，shense的ku子，里面白白的pi肤像是可以书写的棉纸。脸上有些小小的雀斑，那双发灰的眸子也散散地没有焦点，每天在课后独自于角落里的工位zuo事，却在需要回应、转向你时有着十分的真诚和笑意。

女老师年龄也不小了，心里这般想了想，收起自己片刻的心绪，便没继续看顾老师，专心zuo起摘抄来。

风扇呼呼地转着，不再有人看到，挡板后顾承的脸越埋越低。

他终于趴在桌上，借着风扇的噪音大口chuan着气，脸上的红霞甚至在白白的脸一路延伸到脖子，眉tou向上皱起，微勾的yan尾半眯，nong1密下垂的上睫mao和下yan睫jiao替，鼻子一下一下xi着，破碎的气声从半张的chun中乍chu现便收起，他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被以老师的shen份发现任何他的端倪。

不能被人发现，顾老师的椅子有问题。

镜tou下移，让人惊讶的是，那木质的人民教师椅边，居然是顾老师旧西ku褪到一半的白皙大tui。白皙的大tui上有微微的肌rou，几次用力，却又xie气，好像被木椅钳制一般，被白衬衫盖住的pigu哆嗦着、zuo作地耸动，没有人知dao是什么原因。细细观察，哦，原来——顾老师被一gen安在椅上的假几把钉住，可怜地动弹不得了。

那东西还在顾老师ti内尽职尽责地伸缩，偶尔发chu手机类似的“嗡嗡”声音，把顾老师ding得腰在木椅上一耸一耸。顾老师不能被对面的同事看chu来呀，竭尽全力地ding着choucha，没一会儿ding不住，shenti被ding得向上，刚刚那假几把的震动声漏了chu来，于是女老师才抬tou问他，他表面上哆嗦着假装无事地转移了话题，pigu却因被不熟的同事发现的快gan狠狠地坐了下去——

yan睛因快gan翻chuyan白，淡淡的chun此时也染上红se，在情yu的熏陶下吐着she2tou忍不住“啊，啊”地在桌沿泻chu几声。

chou搐着的顾老师过电般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shen，只是gan受着后面的roudong里反复被当成便qi的choucha。左手忍不住抚上前端的男xingyu望、却又在摸到ding端金属的圆环后chu2电般地收回，手放回书桌，roudong条件反she1般更努力地xi着，换来roudongshenchu1gan谢的浇guan到假几把changye的报答——

顾老师怎么只靠cha后ting就高chao啦，要是让大家知dao该有多丢人呀？

顾老师的大脑一阵空白。

过后，顾承发现自己还在被椅子ding起又放下，慌忙an下手里一支自动笔的an钮，停下了在他小小世界里海浪一般的choucha。四下看了看，工位上的四五名老师各自在忙碌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发现角落挡板后这片刻顾老师的变化。他松了口气，拿chu丝帕垫住后面的椅子，把安在椅子上的假几把转着拿了下来——假几把在他ti内转了一圈，他shenti一僵却懦弱地皱眉咬住嘴chun不发声音，丝帕盖住roudong上的假几把，又是往里推了推，又推了推，刚刚散去一些的chao红再次蔓延yan尾，嘴ba几yu张开。

是享受吗？还是推拒？他直直地盯着前方，散发着情yu、没有焦点，注意力放在自己缓缓将几把封在后xue的手帕，桌下的右手动作着，桌上清秀的脸茫然地看向周围，好像在寻找什么，又好像只是臣服于情yu的qij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