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

“没、没事的……阿柳，这不是你的错……”谭奇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回应，他笨嘴笨的，一时都想不到什么安的话，只能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谭柳的后背，想让他不要那么难过。

这时谭柳却率先开了，他垂下的双终于望向了谭奇，此时此刻，谭柳的中蓄满了泪，他声音哽咽，这让谭奇到意外，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谭柳哭，一瞬间，谭奇手足无措，他急忙向前探去，伸手想去谭柳角的泪，却被谭柳一下抓住了手腕。

谭柳从背后抱住谭奇，嘴凑到谭奇耳边，悄悄说：“我们一起去泡浴缸好不好？”

“啊……别晃了……还让不让人吃面了？……”

所以他摇了摇，说：“不行。”

话音刚落，谭奇觉自己的心仿佛停了一拍，他蓦地抬起，看向谭柳，想从谭柳灿烂的笑容中看任何一丝蹊跷，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开询问，他嘴颤抖着，声音沙哑地回答：“好。”

“啊……”谭奇刚想开答应，但是他忽然想到自己上还未退消的痕迹，他伸手抚了抚自己领的上衣，内心有些犹豫，那些痕迹，是不能被阿柳所知晓的。

浴室里安静极了，安静得只能听到二人的呼声，谭柳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得有些不兴，他有一下没一下戳着面上的漂浮着的小黄鸭，谭奇默默地搓了搓自己的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疼痛到令人窒息的，他张嘴试图说些什么，以此来打破隔阂在他们之间的这份令人不安的沉默。

谭柳将他的另一只手腕攥在手心，那咸的泪落在上面，一滴又一滴，让谭奇内心到一阵悸动，谭柳低，在他淤红的手腕落下轻轻一吻，柔的令谭奇下意识地想要回手来……手腕却被攥得更了。

浴室温的灯光下，两人蜷缩着，面对面地挤在浴缸里，谭柳的放在谭奇的双之间，他两手抱膝，脚趾在中不安分地蜷起又张开，谭奇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挡在前，试图遮掩上的那些痕迹，他本想夹双，却又被谭柳用膝盖生生开。

“啊……”谭柳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我明明很期待和小奇一起泡澡。”

……

他脱完衣服便自顾自地赶跑了浴缸里，下一秒，谭柳也跟着坐了来。

阿柳的神从刚才开始就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心里既不安又张，尽他从浴室后就不敢看向阿柳，连脱衣服都是背对着阿柳，谭奇还是能到后那双跟着他的、仿佛要把他盯穿一般炙的目光。

“小奇……对不起，”看着前谭奇那慌的模样，谭柳眨了眨，角的泪顺势滴落下来，在脸颊上划过一晶莹的泪痕，他低下，肩膀随着腔的起伏而不住地颤抖，“……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小奇、让小奇受伤，这都是我的错……”

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天从黄昏很快转变成黑夜，谭柳抱着谭奇在床上打玩闹了许久，两人嘻嘻哈哈的，很是开心。

“……那没办法了，”谭柳佯装生气地站起，走向房间门，见谭奇并未挽留他，快走门时，他又回过问，“真的不来吗？不论小奇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哦。”

“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