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士，久仰大名。”这位谷总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表情了，却还是能看来一脸愠怒。此外，周伽南发现陈星寂的睛居然有一红，好像刚哭过。

“师父，您好。”周伽南隐约觉这两人吵架可能与自己有关，赶装乖装客气。

周伽南回自己的位，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正纳闷，不知该不该追问，手机嗡嗡震响，又是陈星寂。

周伽南拿起手机，快步溜去走廊尽的窗前。

“恕我直言，周博士，你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贵司是空间安全的，严总一向谨慎周到，你这么，不仅有损我司声誉，还很有可能断送你自己的前途。哪怕是无意中疏忽导致数据库的人，也会付惨重的代价，因为这犯了我们这行的大忌，我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

隔桌女孩平时跟他关系很好，这会儿也时不时瞟他一，目光里满是惊讶与审视。周伽南觉如芒在背，忍不住把椅往她那边去，小声问：“Alicia，怎么了？我穿错衣服了吗？”

“谷总您好。”周伽南小声打招呼。

女孩尴尬地笑笑，边回答边低摆手机：“没怎么，你没错，不是衣服的事。”

周伽南木然挂断视频，转看着人来人往的走廊，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光天化日之下正在奔。

“你，你不知？我还以为……”陈星寂惊异，“啊？伽南！你别去搜啊，没什么，我已经在帮你删了……”谷峰白他一：“能删得完吗？你斗得过那两只老狐狸？”

周伽南皱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人家谷总是个有节的企业家，不屑于从这不光彩的行为中获利。

“老婆，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嘛——”陈星寂正劝着，周伽南突然反应过来，瞪问：“什么监控？谁家监控？”问完自己就想到了答案，顿时脑袋嗡的一下。

周伽南呆呆望着空里，神已不聚焦。陈星寂看他神情不对，边用目光安抚谷峰，边问：“那个，伽南，你有别的地方去吗？我建议你先避避风，需不需要……”

谷峰不失礼貌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周博士，我家陈星寂让你帮他这事，我确实事先并不知情。你们严科技的数据库，陈星寂只开目录看了一下，别的没有动。我已经让他退并删除log文件了，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希望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谷总教训得是，真给我上了一课！”周伽南心想，谁要你来说教，你我！

观察到的情况令他心惊，的确有许多束目光，或明或暗地在他上探寻。他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大概率不是刚刚的事情被人发现，否则早就有保安来带他走了；那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家都在偷偷看他，甚至指指、有的人还在偷笑？

陈星寂远程登录。毕竟第一次这“间谍”工作，他回到自己座位上时心都提到嗓儿了。不一会儿，吃完饭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回来，他心虚地用余光偷偷关注周围人的动态，看有没有人怀疑他。

他突然无礼打断，无异于火上浇油，谷峰顿时怒了，不再给他好脸，直接把话说开：“我理解周博士想报复对方的心情，但对方的，是人家自己家里的监控；你的，是公司的财产！我不允许哥德尔被卷你与严科技的纷争！”

画面里这位谷总眉大，也是个大帅哥。陈星寂在他旁边缩着脖乖巧陪笑，平时得里得瑟的模样然无存。

“不是让你别打过来吗？！”他刚想发脾气，却见屏幕上除陈星寂外，还有另一个人。

“欸嘿嘿伽南，这是我老婆，谷峰。”陈星寂边介绍，边拼命冲周伽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