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了吗？”老东西还关心人，不知对其他员工是不是也这么和善。

“那你打算……”

老男人果然爹味十足。周伽南暗暗一气，故意糊其词，带着些许撒的吻怨：“是谁不好好说话？他凭什么那样说我？！我就想找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怎么了嘛！”

“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好好说话，不要带情绪。”

“人间考霸”周伽南怎么会怕考试？他原本就会编程，打开leetcode刷了整整一夜“大厂面试100题”“剑指offer30天计划”，第二天面试平台，发现最难的题目只是“二叉树层序遍历”。老东西太小看人了，他想，谁要你放了？！

“这个破手术，把我脑坏了，”周伽南委屈，“我现在，什么都想不来，还怎么啊！”

“不用商总心，我自己能找到工作。”周伽南故意没礼貌地下挂断，等了十几秒，果然电话又来了。

于是三个月后，周伽南就飞回祖国首都，来到商总的公司实习。

“商总，你好。”除了打招呼，他什么都不敢说，连都不敢抬，生怕多看一，又会没息地哭来。

周伽南不能喝咖啡，他对咖啡因十分，喝了会胃酸、心过速，十几个小时后都睡不着觉。可难得老东西有这份孝心，不好拒绝。他了声谢，上前一步端起咖啡纸杯喝了一。

老东西说教完就挂了电话，周伽南大几气，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一声“商总”明显带了哭腔，不过不要，情节需要。对面问：“怎么，你不数学了？”

里面竟是纯。

不是他，不是他，是老东西严钧。周伽南在自己的位上缓了好一会儿，直到旁边人都忍不住提醒他了，他才终于鼓起勇气去“找老板打声招呼”。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线上面试，你调整一下情绪。了社会，不比在学校里，没人迁就你、哄着你。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见你哭。”

那天门前，周伽南特意认真抓了发，穿着帽衫短、拖鞋白袜，一段又长又白的小，打扮得十分“典同”。PM带着他路过商总办公室的透明移门时，那个一西装的熟悉影，令他呼错，心如鼓。

公司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准备职，这三个月他每天只睡六小时，睁开就写工作。从前几乎每隔一两天就情绪崩溃一次，很多力都浪费在内耗上，如今没有抑郁症的扰，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脑也更加清醒；加之前阵奥林匹斯帮他了非常好的文献整理和数据提取工作，站报告写起来事半功倍、一气呵成。学校同意他文章见刊后就站，这期间他可以回国远程工作。

周伽南这才想起来，一早上光顾着琢磨怎么勾引老男人，确实忘了早饭这回事。商总偏看了一桌角，那里放着一盘Tims帕尼尼和咖啡餐：“吃吧。”

或痛苦的回忆一脑儿翻涌上来，泪一下夺眶而。他拼命在心里默念，不是他，不是他，是那个老东西。

对面自然知这个‘他’是指权度，周伽南表现得好像权度阻挠他“求职”，这老东西肯定受不了公司的事被老婆手预，今晚回去少不了敲打一番。最好吵起来、打一架，早早埋下夫夫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