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也开，‘果’就是。”商北斗：“是啊，那个年代大山里的老师，能有什么见识？她不仅不那些捣的学生，还冲我爸发火，说我爸扰课堂秩序，让我妈带条，请我爸的家长。我妈乖乖接了条，可把我爸气得够呛。

“哇，伽南，你好聪明！”商北斗了他的手，自问自答，“那你一定也知09是哪里吧？是潜艇陆上反应堆基地，我爸我妈的第二故乡。后来我妈考上大学，我爸跟她一起回到城里。他们很早就结婚了，可多年一直怀不上孩。我是试婴儿，我生的时候，爸妈已经40多岁了……”

“那是我爸妈第一次吵架。放学路上，我爸冲我妈喊，你家不是也有仙人掌？你为什么不帮我！我妈听他发了一路脾气，到家门，才开：这里一年下六个月的雨，仙人掌是不会开的。你跟他们争，纯粹是浪费时间。

周伽南闭上双，喃喃答：“知啊。404，两弹基地。你家祖传的仙人掌，是你爷爷和你姥爷从戈滩上带回来的纪念品吧。”

周伽南睡着了，鼻里发小猫一样的呼噜声。商北斗停了下来，中忽然闪异样的光芒。他轻轻亲吻伽南的额，明知他听不到，仍然定地说：“伽南，我想到了！一定是我妈在天上告诉我的……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我爷爷说，那天我爸回家又哭又闹，非要仙人掌开。我爷爷没办法，只好去我姥爷家求助，想让我妈劝劝他。还是我姥爷有本事，他说，仙人掌要开，需要足够的日照，太光不够，就用灯吧。他们把仙人掌搬爷爷家的菜棚里，拉了电线、用50瓦的大灯泡照着，这一照就是半年。

“终于，六月里的一个清晨，那几盆仙人掌中有一盆开了。开得好大，洁白修长，像人的手指，还散发着清甜的味。我爸兴奋极了，一路支着手臂，抱着那盆仙人掌去学校，把开得正好的仙人掌摆在讲台上。那天全校的人都来看仙人掌开，教室的破木门都被挤掉了。

周伽南在商北斗徐徐的低沉声音里，渐渐沉重。就在他昏昏沉沉快要睡着之际，商北斗讲完了故事，竟兀自故玄虚提了个问题：“伽南，那你知，我爸我妈家，为什么会有仙人掌吗？”

“经过两天的展览，仙人掌败落后，我爸小心翼翼地把它搬回家。我说，行了吧，别照了，多浪费电。我爸的心愿已经达成，也不好再持，只好关了灯。不久之后的那个雨季，那盆仙人掌受烂了，慢慢变黄枯死了。我爸很伤心，责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它。我妈安他说，仙人掌可能都没想到，自己来到异乡还有机会开；它的意外绽放，已经证明了自己，也让那么多人大开界，它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心满意足的仙人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