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安置。”

“都退下吧，由本伺候陛下就够了。”

答案不言而喻。

上繁琐的珠翠整整齐齐地被摆放在妆台上，唯有象征着皇后份的步摇没有拆下，瀑布般的墨发温柔地垂在背上，俞袅上的喜服未脱，直腰背端坐榻边，等了一会才动手为酆栾褪去婚服。

他恭谨地跪在地上脱掉对方最后一件鞋袜，福行礼：“臣妾伺候陛下安置。”

所以在酆栾心里究竟把他当成男人还是女人呢？

他洒脱地当着众人的面将酒杯倒扣着晃了一圈，一滴不剩。

两人的动作是那么地自然，自然到酆栾压就没有看清锦珩偷偷藏在掌心的镜，虚扶俞袅一把的同时给了对方。

“尧好酒量。”

“外祖父说笑了。”

酆栾见俞袅这般柔顺一把揽住他的腰，二人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气氛暧昧到了极。

这时，本应待在寝殿的俞袅着大红盖现在了众人面前，“不知孙媳能否有幸能代夫君饮下此酒。”

“请陛下抬脚。”

酆栾有懵，他掐了掐鼻梁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那孙儿也告退了。”

“袅袅？”在酆栾不解的目光下，俞袅夺过锦珩手中的酒杯，轻卷盖将满杯烈酒一饮而尽。

“嗯啊……”

“礼成。”

就算酆栾打心底里想娶他为男妻，要的也不过是他的乖顺而已，从一开始酆栾就被他与众不同的所引，甚至连赏赐的那些里胡哨的喜服样式都是最为新的女款。

哗啦一声，四溅的一刻，浴桶里的空间也小了一半，男人炽的膛贴着他光的背，突兀的髋骨霸地挤了他的两之间。

酆栾的目光来到了他的男妻上，放肆地上下打量，“袅袅这婚服虽雍容典雅，但样式却素了些。”

俞袅躬行礼，未弯就被锦珩扶了一把。

“臣妾上酒味，可否先去沐浴再回来伺候陛下？”

“夫妻对拜。”

锦珩边鼓掌边夸赞俞袅，“孙媳的酒量更胜孤的外孙，尧果然慧如炬。”

这样煞风景的话让酆栾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耐，但一想到方才俞袅为他挡酒便也没有回拒，“好，朕等你回来圆房。”

本应闹闹的和饮宴而今已是人非，灯火阑珊，除了锦珩带来的人就只有魏公公和几位老臣，南州的宾客寥寥无几，酆栾亲自敬酒，一改往日桀骜不驯，颇为客气。

酆栾的手悬在半空，一回看到俞袅为他铺好的床褥，满意地了：“你能愿意为朕放下段这些后妃应的事，朕到很是欣。”

“唔……”

“尧。”

隔着雾气俞袅看地很不真切，意识迷蒙间，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刚一开呼就被男人势掠夺在齿之间。

“当真是好酒。”

男人对着凸起的那一

下心来，面对面行了最后一拜。

“孤怎好打扰你们夫妻二人的闺房情趣呢。”锦珩的一句话逗笑了一众宾客，神示意守在暗的侍卫跟了上去。

长的利刃二话不说直捣蔽的甬里，角度十分刁钻，带着惩罚的力度和暴涨的怒气楔般一寸一寸将他钉在那笔直的上。

人抱着随意扔在地上的喜服悻悻退下，“才告退。”

酆栾的话勾起了俞袅当年躲在床底时的回忆，他努力效仿着许蔓卿的每一个动作，对着酆栾温柔一笑，“这都是臣妾应该的。”

“袅袅……”

“本乏了，都退下。”

俞袅乖顺地不像话，装着一脸害羞的模样悄悄握鼓的袖径直走向浴房，底结了一层寒霜。

酆栾虽未接话，但俞袅从他满意的神中清晰地读了对方的想法。

熟悉的皂角香凑在耳边，男人微冷的薄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耳尖，循着烂熟于心的那一颇技巧地勾着指腹，激对方预料之中的轻颤，“嗯？不要什么？”

俞袅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陛下赏赐的其他样式都太哨了，臣妾一介男妻打扮的过于枝招展自然不合适。”

酆栾被了许多酒，脚步略显虚浮，锦珩了他的肩，“来来来，今夜定要不醉不归。”

“孙媳何必如此客气。”

俞袅微微福，“孙媳告退。”

“是。”

一酒气的酆栾想要伸手碰俞袅的脸，然而步摇的穗却挡住了他的手。

浴房雾气缭绕，温逐渐缓解了绷的情绪，俞袅靠在桶小憩，一只带着厚茧的手抚上了他光的背肆意，顺着一路向下划过沟，混着潺潺声，夹了男人的手指，不知梦到了什么，下意识嘤咛声，“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