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湘元叹了气，“也许是我的不够吧……又或许……”陆家与酆家总归是断孽缘。

锦娘从懂事开始就被锦珩派人暗中培养成为一名完的细作，单纯，无害，活泼，都是她的伪装，试想一个居简的知府庶女，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舞刀枪。

赴湘沅之澌兮……湘沅……

陆湘元……

酆栾错愕地看着锦珩，“你的意思是说……祖父对陆钺朗的父亲也……”

所有的线索全拼接在了一起，酆栾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所有事实的真相。

“不错。“锦珩一挥衣袖，冷笑，“你真该谢孤当年的计策，让锦娘横在了陆钺朗和酆都之间，真不知你们酆家和陆家上辈到底有什么渊源，每一任君主都对陆家的男人兴趣，若不是到了你这儿与阿宁互为手足只怕又要效仿前车之鉴。”

“在南州，人人都孤的师弟是叛徒，但其实真正背信弃义的不是别人，而是你们酆家。”

而当年锦娘在对陆钺朗投真情后确实想过就此相夫教，和陆钺朗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不想酆都不愿放过陆钺朗，而她在被酆都设计，被陆钺朗背叛后对其恨之骨，这才想鱼死网破，与这二人同归于尽，一边借许家之手作为屏障，另一边利用陆钺朗的愧疚之情离间且成功除掉二人。

看着酆栾吃惊的表情，锦珩：“他就是孤的同门师弟，陆钺朗的亲生父亲，曾统帅左右威卫，羽林卫，乃至禁卫军的陆家先主，陆湘元？”

因此当陆沅宁着镜现在北州的时候，豹韬卫便默认陆沅宁为新主，他们虽然被北州招安，受到了北州良好的待遇，但从未与南州的龙虎卫手，直到他们从行路远知了任潇旭假冒份意图夺取兵权，陆钺朗被害，陆沅宁中毒被俘的消息，这才与龙虎卫有了第一次的锋。

“师傅授以诗书之时曾教导过我等凡事要以义字为先，拜师初始师兄与我便知日后定要各为其主，而今酆家虽对不起我，但我不能对不起我最初的选择。”

锦娘要从陆钺朗那里拿到的不是别的，正是这副镜，而归其原因，是因为陆家先主在被许家构陷之际，曾与他一起师从容旖的同门，现任北州君主锦珩将其手相救，而陆家先主虽然了豹韬卫的兵权，却没有将单边金丝镜给他，因为他在南州，临上刑场之前，将镜给了他的亲生儿陆钺朗。

“等等……这么说……刚才豹韬卫喊的那句老主人……”

锦珩看着脸煞白的酆栾捻着胡须笑了笑，“北州由于冬日太过漫长，那时候许多人都逃到了和的南州，整个国家的士气也在一一减弱，为激孤当年的救命之恩，师弟将麾下最为衷心的豹韬卫给了孤。”

“师弟对大分豹韬卫都有知遇之恩，众将士也为许家的构陷和酆家的背叛愤愤不平，然而唯有师弟一人持不让孤兵讨伐南州。”

“原来是这样……”

年轻的锦珩眨了眨圆圆的大睛，陆湘元被盯地有些无措，不敢看对方的睛。

程锦娘自生便与程家嫡脾气长相截然相反不说，许多人最是好奇的便是程锦娘的母亲虽风尘，但她边本不缺少慕者，又在妙龄，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嫁给一个比自己年长那么，甚至可以说是风烛残年的遭老呢？

陆沅宁……

什么黑店，什么百散，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比起一无是的酆都，她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手握豹韬卫兵权的陆家嫡陆钺朗。

“孤听闻酆家不是不学无术之辈，师弟如此聪慧，又这般衷心，那南州之主为何会轻易相信佞臣之言？”

酆栾到现在才明白当年自己的母亲是抱着多大的决心去引诱的陆钺朗，所有豹韬卫将士都曾立过誓言，任何人不得违抗陆家先主的军令，而真正能指挥他们兵作战的信，只有那副单边金丝镜。

其实答案早已显而易见，锦娘的母亲低贱，早年混迹风月场所时已非之，锦珩当年虽对锦娘的母亲一见钟情，但为一国之主纳一个风尘女为妃自然是不被允许的，也因此锦珩为搏人一笑，修改律法，不仅不限男与男婚，对嫁娶的门低也了调整，这也使得北州很早便民风开放，然而这一切都是在锦娘生后才实行的。

沅湘红极一时，许多达官贵族慕名而来，听说她未有婚，一掷千金，只愿与她风一度，然而此女也只红了一段时间便销声匿迹，当时有风言风语说此女眉惊动了远在极寒之地的北州君主，将其纳后了后妃，然而事实却是不到一年之后，锦娘的母亲嫁给了当时的寒都知县，一个又老又丑糟老，而关于北州君主拜倒在怜人石榴裙之下的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