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娘像是说不下去。

“那不是！那只是一个从未尝过情事的成年男不成熟的情在作怪！。”

酆都扒开她抓陆钺朗衣袖的手，嫌弃之溢于言表，他挑衅地将靠在陆钺朗肩膀，“阿朗当年是为了逃避朕才不得已选择你，你们有了孩不过是因为阿朗中了情药拿你而已，说起来，当年不是你自己脱了衣服上赶缠着阿朗吗？是你主动勾引的阿朗，阿朗这才碰了你，程锦娘，这么多年过去，阿朗有和你说过一句情话吗？他有为你许下过什么诺言吗？他说过喜你，你吗？就连朕碰了你，给他绿帽他都能忍，你也不想想他忍到这个份上到底是为了救你，还是本就对你没有情！”

“不是！”

他牵起酆都的手，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定，“是阿都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情，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真真正正地受到什么是。”

“对不起，我不你，我的人只有阿都。”

程锦娘听到这句话登时愣在原地，此刻的她就像个唱独角戏的丑角，不，确切地说像个梁小丑。

酆都一咬在陆钺朗肩膀上，挥着拳砸：“你为什么总是护着她！为什么！你是不是还喜她！你说你是不是还喜她！是不是！”

陆钺朗低下，“对不起锦娘，自从和酆都在一起后，我对女人……我真的对女人没有那样的情……”

她的声音渐渐颤抖，“说啊！”

程锦娘无助地看着陆钺朗，“你……你们……”

程锦娘抬手就是一掌，但这一掌没有扇倒酆都，而是打在了陆钺朗脸上。

程锦娘上前一步，像曾经在乡下对陆钺朗撒那般，抓住陆钺朗的衣袖，“你再说一遍，陆钺朗……你亲对我说一遍……你亲对我说你不喜我……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你不喜我！”

陆钺朗闭了闭，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对不起，当年与你风一度皆是因我不懂情，误将情与混为一谈，那时阿都的追求让我很苦恼，不得已压抑自己的情，直到遇到了你……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持住自己，我是想过和你过一辈，但这不是因为情，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丈夫对妻需要尽的责任和义务，无关其他。”

那段被迫就范的日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对于一个已婚的妇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成了亲生了再被另一个男人迫更加耻辱的事情，而最让她无法原谅的是，那个迫她的男人竟然慕自己的丈夫，而自己的丈夫也对迫她的男人生了情。

“够了！”陆钺朗扳过酆都的肩，叹了气，“不要再闹了。”

这一席话将程锦娘的自尊，骄傲，以及多年的隐忍和付生生击碎，她一直以为陆钺朗是为了她和孩被迫雌伏酆都下，他们才是相的，但其实她才是这场情里的笑话。

周围人的伤害也好，亲人的迫害也好，在这一刻远不及所之人的背叛和欺骗，她本可以像其他女一样找一个对自己好的

这下陆钺朗真正喜谁已经显而易见，本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也不需要去证明什么。

“贱人……贱人！”酆都撑起，作势一脚就要踢在程锦娘上，可他刚一抬脚就被陆钺朗扯过胳膊抱在怀里。

“陆钺朗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闭上你的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陆钺朗抓住酆都的手，正：“我没有喜过她，从来没有过！”

“后来，我怀了，你父皇便拿阿宁威胁我和陆钺朗，他为了和陆钺朗在一起无所不用其极，白日里与我装一副夫妻恩的假象，夜里却与陆钺朗夜夜笙歌。”

程锦娘不死心，“陆郎，我也是你的啊，当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