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乔放的脸就糟糕一分，到最后被气得咬牙切齿，直翻白。

“不知跑去哪里偷吃，是和你那舍长？被玩坏了找人给你负责？还是以为冲我玩这把戏能再挨一顿？”

“怎么个好法，说来听听。”穆奕踱步走。他没换拖鞋，棕褐鞋踢踏在地板上，听着格外清脆。

穆奕伸两指，把那奇怪的东西拉来，毫不温柔。乔放哼哼唧唧地扑腾，朝他瞪圆睛。

“这么多。”穆奕了内，上面还残存着，黏糊糊的，有若有若无的腥味。“自己玩的？还是……”

“学弟，告诉他你的起来吗？”低垂的被扶着下地抬起，陈旻和穆奕四目汇。委屈、羞耻、愧疚……陈旻鼻一酸，圈又红了。

“好到能睡一个被窝？我记得你们这才是第二面。什么时候发展来的友谊。”鞋尖上一团白的布，穆奕蹲下来把他拾起，拎着展开，等他看清这玩意折腾成了什么样，两条眉扬起，半天没放下来。

陈旻咬，慢慢攥拳，思索着怎么回答。一只比他手小一圈的手他的掌心，安抚似的，摇了两下，像是告诉他不要担心。他愣了一下，把抿住。

“宝贝，找姘时候上心，不然锅都甩不来。”穆奕欣赏着乔放的脸，听到某人秘辛的不可思议与“谎言”被戳穿的心虚一半一半，漂亮极了。

缩回去，把被边拉到鼻上，只一双睛。

“我和嫂好着呢。”乔放探脑袋，声音轻飘飘的，透着力消耗过度的虚弱，让人很难不去想，这副嗓的主人是在什么地方，了什么，说了什么，才变得这副模样。

“你在什么。”乔放不满地撇嘴。“我的。我的你也不是没脱过，大惊小怪什么。”

“行吧。说是你嫂玩的，也不算错。”看着这熟悉的件，穆奕的心情居然好起来，他怎么认不，这正是昨夜他留在陈旻下里的。小东西玩别人用过的也能这么……男人不疑有他，先前因为看到背着他关系竟如此亲密的二人的不快，也随着乔放这么一烟消云散。

陈旻脸白下来，没答话。

“当然不是你。”穆奕看起来丝毫不生气，甚至和颜悦，罕见地冲陈旻笑了。陈旻心里有鬼，看着学长少有的温柔，为自己辩驳的底气顿时烟消云散。

“学弟，你有白的内吗？这么小，穿的去？”

没了遮盖，两人的不着一的糟叫男人尽收底。即使陈旻并着，也能看到他还没来得及消去的勒痕，不难想象被夹的里面是什么样的风景。乔放两则是大大咧咧张着，粉粉，挂着晶莹的渍，细细一看，两粉里突兀地冒一截黑。

“吱——”就在乔放钻回去的下一秒，房门被推开，穆奕穿的人模人样从门后走了。今天周一，穆经理看着在周末充好了电，神清气，甚至发都蓬松地恰到好。明明也是鬼混了一晚上，他的状态比床上两人看上去神了不止百倍。

“不是！”陈旻没想到乔放居然把锅甩给他，再也沉不住气，把手从被里，急急忙忙朝穆奕比划着反驳。“不是我是……”

“嫂玩的。”乔放躲在被里笑得睛都要眯起来。“一不比你差。”

真是小孩。说着撇脚的谎言，既不知要甩锅对象的背调，也不知提前串好供，临场发挥，全是脚。被戳穿了也只会小孩才有的幼稚表情，和床上如鱼得的模样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穆奕拽着被一角，往下猛地一拉，轻薄透气的夏被就这么落到地上，像是落下了雪。

“你们相的倒是不错。”穆奕倚门抱着胳膊，看着他们，依然是那副对一切有成竹，尽在掌握的样，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