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题是复杂的单基因多基因遗传复合大题，饶是备了课，乔放画谱系图也画了整整一页纸。杜同学在这题上卡得死，整了两个多小时，才大概摸清解题思路。等到结束已经接近一，早超了四个小时。

乔放不明所以，低，才发现自己的衬衫上段第二颗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半块吻痕在白皙的肤上夺目。更糟糕的是衬衫不是那么修，这样一来从上往下看，能直接看到微微鼓起的前，杜明轩比他，看到的只多不少。

杜明轩覆着他的手，共同控住门把手不动，空着的另一只手给他扣散开的扣。单手扣扣有难度，杜同学慢条斯理，手指时不时碰到乔放敞开的肤，隔了好一会才把捣的扣挤隙。

有力见的家教不会对雇主的家问东问西，乔放心有疑虑，只能行摁下，收敛起打量的目光，反复告诫自己本本分分完成任务赚到钱就行。

但乔放对他讨厌不起来。

虽然他脾气不好，拽着一张二五八万的脸。

杜明轩拿着两包在微波炉打过的三明治来，问乔放需不需要一包。乔放有些惊诧，看不来杜同学拽是拽，还有礼貌，连说带比划告诉说自己吃过了，吃的也是类似的面包。

许是有摄像的缘故，在自己房间的杜明轩不是敷衍装样的吊郎当模样，而是一一个＂小乔老师＂，态度认真不懂就问，俨然求知若渴的好学形象。他不抬杠，不钻角尖，让乔放很自然地带角，接下来的学习，两人都是公事公办、客气疏离的。

没有通工，小区要着正午的太走很久。乔放有想念小电驴上呼呼而过的风。杜明轩，他的第一个学生，独居在有摄像的家中，在监视下不得不隐藏真实的自己。

可看样，杜同学近期应该是一个人住的。不到二十岁的孩独居，理说即使有家政定时上门整理，也不会是这个情况。杜明轩看着也不像是个打扫会打扫的人，房却能保持这么好，很难不令人疑惑。

＂好了。小乔老师开门吧。＂杜明轩松开两手，刚才的暧昧轻佻不复存在。

＂小宋老师。＂杜明轩向她，＂小乔老师，那我就不送你了。＂

＂嗯，没事的。＂

＂小乔老师，你穿好衣服再去。＂杜明轩贴着他耳边，声音轻酥酥的。

走到玄关，门铃响了。乔放手放在门把上正准备下，一只手覆上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乔放比杜明轩大不到一岁，也算是同龄人，本来也没什么。但这会他还在家教的角里没来，被自己学生一提醒，不免觉得有失尊严，暗地咬牙切齿。

门外是一个粉发淡妆的短发女生，手里一把小伞，背了个与之气质不相符的书包。

＂小杜同学我来啦！＂女生是脱的格，笑得灿烂。

了房间，杜明轩谦虚谨慎的伪装立刻卸下来，神状态可见松弛了不少。他目视前方，活动着肩周指关节，分不清是自言自语还是和人说话：＂多的时间一分钟十块我待会给你转过来，不走明账。＂

杜明轩同时扯开两袋包装，一叠摞一叠挤压成嘴张到最大可以下的厚度。看他熟练的样，乔放有理由相信刚才的礼貌只是杜明轩的表面功夫，他就拿准了自己不会吃，才来客气的吧……

＂啊？＂乔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说话。这小孩，了房间装都懒得装，连称呼都不叫。看在钱的份上，乔放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