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亦卓熄灭了手中的烟，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本不想和他有太多纠缠的陆豪看都没仔细看，只是扫了一，刚准备开，忽然发现照片上的场景很熟，再定睛一看，是一块铺满玫瑰的墓地。

老九，到底会不会来？

“你乐意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八分钟，我一会儿就去领鞭。”

此时，设想好的计划被全推翻，陆豪边察看外边的情况，边在想什么时候枪最合适。

这是陆豪最不确定的一个问题，如果是为了杀掉老九，就必须忍下去，但如果忍到最后，老九都没有来，他会被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失去仅有的报仇机会。

领男人沉默地低下，半晌，才说：“他那一份，我先替他挨着。”

“老九呢，”说到这，他特意看了陆豪一，再转回来，：“之前的烂借你都替他找过一次了，这次换个新鲜的。”

陆豪在听完刚刚的那场对话之后，确信老九已经在路上了，没有试图再拿枪的动作，神在褚亦卓和林肖之间来回转换，思考这两个人哪个更好对付。

下楼梯的时候，褚亦卓还特地拿上了一罐油，极其贴地说：“不过，看在你从来都没有试过这些的份上，我会下手轻一。”

“你妈的！”

林肖的神片刻都不曾从他上离开，越走越近，快走到陆豪跟前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拿了手机，举起上面的照片，笑：“看看，陆豪，看看我在你逃走的时候找到了什么？”

倒在地上的林肖鼻间和嘴角都开始渗血，连着咳嗽了好几声，痛到脸发白，却仍还在笑着，边咳血，边望着陆豪：“我原来也想对你好一的，可是谁让你总是不如我的意，说真的，陆豪，对一个死人，没必要那么上心。”

正犹豫之际，走廊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领的男人个很，穿的衣服也和后那一行人不大一样，来到褚亦卓面前时，他微微躬，声音低沉地说：“对不起大哥，我来晚了。”

他顿时心凉了半截，一把抢过林肖的手机，不可置信地放大照片，越看呼声越沉重，陆豪慢慢抬起，将手机直接摔了去，咬牙：“你了什么？”

林肖明明是笑着说的，但无故让人升起一阵凉意，他温和地望着陆豪，又补充：“玫瑰很漂亮，只是我对粉过，所以都扔掉了，没关系吧？”

褚亦卓底的玩味更了，他靠在窗边，拿起一香烟叼在嘴里，用袋里的打火机燃，吐一烟圈，不断地玩着打火机的开关，悠悠：“陆豪，解释一下，早上的那些话，是骗我的吗？”

这时候，客厅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褚亦卓把窗帘给拉上了。

“陆豪，我想了想，一直忍着，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陆豪的拳比话还要快，话音还没落地就已经挥拳打在他脸上，在林肖咳血之前，又揪住他的衣领抬膝狠了下他的腹，将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褚亦卓将目光移至他上，吐了一烟圈，：“迟了几分钟？”

枪的机会吗？

“我没让你碰他，”林肖警惕地看了他一，：“这不在我们易范围之内。”

“是说老九死的那个杂吗，哈……没想到啊，陆豪，你居然真是为了他才回来的吗？”

“没什么啊，我只是好奇你每个月都去的地方长什么样，顺带一提，那块墓碑比我想象中结实多了，是你吩咐人定的吗？”

“我不碰他。”

在客厅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之后，气氛又变得安静下来，林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用手去嘴角的血，轻声说：“陆哥，下手真够狠的。”

将另一边窗帘拉上以后，褚亦卓径直走到了开关边，打开了灯，然后顺着楼梯往上走，手指不断碰着墙上挂着的调教刑，一件一件地往上挑选，最终停在他最满意的那阶楼梯，将东西从墙上取了下来。

陆豪盯着他手里那光看着就觉得可怖的电动假，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他一边后退，一边抓住后腰上的手枪，隐约猜测到这家伙要什么了。

褚亦卓缓缓看向陆豪，：“但，只是让他当着我们面自的话，不算破坏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