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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坤大笑。没一声笑都冲进高浩森心里,一步步冲毁他的防线。高浩森泪眼朦胧。
终于,乔坤一把伸进高浩森的喉咙,让高浩森一阵干呕,然后一阵猛烈的精液来袭,冲撞着娇嫩的喉咙,高浩森干呕着又吐不出,只能忍耐,手腕也被手铐割伤。
射完,乔坤还在高浩森的舌头上转圈,最后两滴精液也滴进嘴里,逼迫高浩森吞咽。
高浩森吞咽后忍着恶心说:爹,儿子都吞了!求你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
乔坤笑着,赤裸着鸡巴摸出手机打给张哲远让他回来。
此刻,张哲远只是在门外看了林榕,林榕回首看到一张微笑的脸,然后就消失在人群中。
张哲远回来后笑着:主人,高考还剩两天了,你看着办。明天贱狗再去。
高浩森连夜让唐歌和刘安奇护送林榕进考场,他内心已经失守,混乱不堪,大雨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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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暴雨,电闪雷鸣。果不其然,张哲远反锁了门又再次跑了出去,乔坤还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他。
“志愿者张哲远”载着林榕车上,一部手机在张哲远胸口上,正在通话,乔坤把手机打开放在高浩森耳朵边,让他亲耳听着疯奴张哲远和林榕的对话,高浩森吼着哭着,却无济于事。这一刻,他内心已经彻底失守。听着张哲远在威胁着林榕,林榕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脆弱、紧张,高浩森嘴里说了无数遍“对不起主人”……
无用,无力,无奈,悲观的情愫席卷着高浩森,他意识到自己从前寻求的内心的宁静已经全然不在了。他保护不了主人,甚至林榕的安危都是他造成的,一个主人,因为奴的过往而要面临危险,甚至有生命威胁,未来都有可能崩溃。高浩森的奴性击败了他,他无脸面对主人,愧对奴这个身份。此刻,他才真正想要了断,是时候断了。他无力摆脱这两个魔鬼,无能处理这一堆事,高浩森感到精疲力竭,浑身瘫软,他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童年的,中学的,种种记忆来袭,最深处的东西开始攻击自己,自己最想埋藏的历史统统复活,化成枷锁困住自己,他内心最害怕的东西全部苏醒,就像十三年前,乔坤搂住自己第一次用舌头伸进自己嘴里……
高浩森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我认输,你们赢了。我去分手。
乔坤弯起嘴角拿起电话:他肯了。
……
秦子豪发信息给我问我在哪,我没回,还沉浸在张哲远的口述里。
高浩森跟我分手五天了,五天里我都浑浑噩噩,雷哥也回来了,他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如实告知——高浩森跟我分了手,他去找高浩森,高浩森什么也没说,秦子豪也是一头雾水,他也正在联系高浩森,包括赵天宇和韩烈,所有人都在追问高浩森到底咋回事。高浩森只说自己累了,对不起主人。其他啥也没说。问唐歌,刘安奇,他们只说健身房偶尔会来两个奇怪的人,每次来,高浩森都阴郁,大家也不敢问。
分手的第五天,我始终想不透发生了什么。不想再糊里糊涂,浑浑噩噩下去,我有知道一切的权利!高浩森不想说,我就去找这一切都始作俑者。
于是我就找到了张哲远,把他约到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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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并不难,高考那天暴雨,我用过他的手机打电话给我爸爸,翻看爸爸的通话记录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