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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他站起来,191的身高,歪着头活动筋骨,动动口腔,被插得酸痛。活动着被捆绑的四肢。然后缓慢把我按到墙上,双臂肌肉暴起,大手按住我的肩膀,这次是他来壁咚我了。他脸上和短寸的头发上还沾着不知道的什么液体,鸡巴和大腿上全是他喷射的白乳,面容坚毅,声音冷漠:为什么要让他操我?
最后一个字甚至有唾沫星子喷到我的脸上。我感到他有再次被戏耍的心情。但是木已成舟,他心有不甘,不想看向童少舟,只是逼问着我。以前每次结束他都会吸烟沉默,一路安静送我回家不肯多说一个字,这次他动了气。原因无二,就只是我让他的手下操射了他。玩时还好,一旦清醒就会接受不了。心理防御机制回归。我突破了他还没到到达的底线。
我毫不畏惧回应:反正整个健身房都要操你了,先满足一下少舟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赵天宇眼睛发红:那是我给他们操,他们才能操,现在我不想!我就问你,为啥让他操我!
:他为啥不能操?刚在外面不也吃的开心。
童少舟想来拉他的队长,被赵天宇一把推开。又吃又操,队长赵天宇在队员童少舟面前再无秘密,白天黑夜,都是一丝不挂的人。就好像夜里偷窃的贼被邻居撞见,白天装作不是贼也无济于事,哪怕邻居不告发,贼始终不安。
他吼着我:他是我手底下的兵!你他妈让我以后怎么工作!
呵呵,他只想到了工作,没有想到他这么一味地玩下去,家庭,婚姻和自身的境遇。好像怎么玩都行,就是别牵扯到工作。他想的只是第二天上班在消防局遇到童少舟的场景,没有想到真实的自己已然堕落至此,未来的每一刻都要戴着面具。他担忧的只是这层面具也破了。舍大逐小。
我笑着说:你的意思是除了他,其他人任何人都可以操你?我应该找外面的所有人一起轮奸你是不是?
赵天宇生气了:现在已经不是游戏中了,能不能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你操我可以,但是别人不行!任何人都他妈的不行!
我笑出声:奇了怪,明明一口一个爸爸儿子的,现在梦醒了不认账了?你的菊花开始保守起来了?真应该给你录像的。
赵天宇的脑子也很混乱,明明游戏中那么快活刺激,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来凌辱自己,但是那种感觉一消退,等清醒过来,就觉得无比肮脏,本质还是肌肉直男。他能忍住不吐,不揍林榕已经是自己最大的耐力了。尤其是后面被操得那么爽,但是一想到是童少舟,他就很害怕,以后甚至没办法再在消防队看到他。自己被队员操射了嘛?以后白天也没法做人了。两种思想和人格在撕裂他,今天吃了8个人的鸡巴和精液,还被队员操射,又突破一层心理防线。爽确实是爽,但是心却越来越干涸。真奇怪,明明才刚刚被滋润过填满过,心里却更加空了。两个矛盾的心理在赵天宇脑子里战斗。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来之前他只是想被高中生林榕玩一通泄泄火,现在被玩的,还被玩的那么爽,自己反而不开心了。赵天宇头好痛,为啥一个游戏搞的脑子要炸了。
他整理不清混沌的脑子,不去深究什么游戏中说的什么“公共性奴”之类的疯话,最后气势软下来说:下次能不能只有你操我?我玩的时候控制不住,你管好我。
赵天宇此刻终于体验到了君雅的心情,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得到更多,他给不了,君雅就去找了别人。赵天宇唯一的不同就是清醒后的他会无比后悔,会反思,现在他可以直视自己的反差,直面自己的两种身份,既然欲望控制不了,身体如此饥渴,那就控制在一个合理的度上,反差也不要太过火。如果真的沦为健身房所有男人的性欲工具,赵天宇不会原谅自己,但是一旦那种沉沦的感受再度袭来,自己沦为所有人的肉便器只是时间问题。他好害怕这样的自己,游戏一旦开始,好像停不下来了。身体越要越干,内心越填越空。这就是君雅沉沦的原因吧。
赵天宇说着心里话:这个游戏太猛了,我越陷越深了。
:那就停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