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还乐意得很。

好容易挨过早饭，沈时把人拎到书房里：“把你的课表打印下来，把每门课程的结课时间和考试时间还有考试形式标注上，再自己制定复习计划给我看。”

快了，快了，等森源计划到后半段平稳下来，他便再无负担，那个时候如果她愿意，他或许能以另外的份和她在一起。

可他就是喜看她害羞脸红的样，乎乎的能掐来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尖儿耳朵尖儿都红扑扑的，可得要命。

一个惊惶未定，一个但笑不语，他们看着彼此，心照不宣、各自默认，然后，沉默。

她的呼变得很轻很安稳，沈时知她已经睡了，却仍然不舍得放开她，摸着她光的后背，将她安安稳稳地放沉的睡意里，许久才停下来，在她耳边轻轻说话：“说好了，就一辈都不许走，不然我可要打了，嗯？好不好？”

“走，去吃饭。”说完便一手托，一手托后背地把人抱在前挂在脖上。

沈时小声地跟她说话，明知她已经睡了听不到，却还是想跟她说。

如果他继续往前走，她还能安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不必放在心。但是他停下来看着她，那神是不必说的了然，两人周的气氛更加暧昧了。

他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男人都是这样的吗？不会累的吗？

怎么，就放不下了呢？

沈时差让她这声谢谢哽住，她是个什么型号的小傻？让她回话，不过是想让她说句话，怎么也该说句“我知了”，说谢谢是几个意思？

秦念一觉睡到天大亮，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浑的不像话，起来发现他的T恤放在床，她穿上衣服呆坐了一会儿，怎么都挪不动，好容易等来罪魁祸首的那个男人，她又脸红得不像话。

“在想什么？”秦念不过走了会神，他已经贴上了她的鼻尖，羞红了她一张脸。

他温和又峻厉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觉到他肤的温度，她呆呆地看着他，看他的嘴角一上扬。

冬日的天光暗得早，他在日暮昏暗的房间里抱着她，甚至觉得这一切都好得太不真实。

他想让她始终都看着他，也不要害怕他，他可以一一把心里的都说给她听。他哪里是在调教她，他只是小心儿地不想让她看别人，想让自己能成为她心里那个不可替代的人，又不敢直白地讲，怕她以为这是命令，她不得不服从。

沈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得目光明亮：“好，吃饭。”

都温柔得要化成一滩，抬手摸着她的脑袋，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打扰她：“那就不许走。”

你会同意的，对吧？傻姑娘？

秦念看着他，眨眨，反应过来，两一弯：“谢谢主人！”

“James，我需要你帮忙。联系安全

沈时也有一瞬间的停顿，连步都停了下来，她的嘴很，又勾起他心里的酥，转看着她。

他从未这样过一个人，既想占有她，又舍不得她，她哭你知，她笑你也知，她动一动小心思你知，她委屈了瘪瘪嘴你也知。和她在一起，只觉得时间不够长，觉得前半生竟然那样单调又虚无，又担心后半生太短，他她不够。

秦念伸手在他前推了推，脖都要缩起来：“饿……饿了……”

看她已经坐到书桌前，沈时笑了笑，罢了，还好她傻，否则早该知他的心意了。

一顿饭吃得她羞羞怯怯，沈时便看着她想笑又不太敢笑的模样，吃得心情大好。

最后还是秦念先承受不住，抱住他脖不让他看，嗔糯地小声促：“吃饭呀……”

嗨呀，贴这么近什么？羞不羞呀？

秦念被他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两人的上半全都贴在一起，她又被他托住，怕掉下去，只好抬起跨在他两侧，他像在抱一个小孩似的抱着她，秦念赶忙搂过他脖，脸红得不敢跟他对视，刚要把脸放到他左肩上，谁知他突然转，嘴恰好从他的颊过，温，吓得秦念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鸟似的，缩着脖一动不动地呆在那儿。

比如，男朋友？她不同意也没有关系，他可以慢慢追。

沈时低笑声，睡醒了就要吃，她是来跟他讨债的？

沈时离开书房，给詹姆斯打了个电话。

秦念被吓坏了，她没有那个心思的，可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她虽然偷偷喜他很久了，但是碍于他的气场，这暧昧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这说不清不明的觉，让她忐忑又慌张，心里竟然砰砰起来，震得脑袋都有发。

秦念，终于要正经事了，她竟然有开心，转就往书桌走，被沈时捉住胳膊，在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要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