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个，其中黑键三十六个，白键五十二个”叶冉回的很快，心里松了气，还额外多回答了黑白键的个数，像一个求表扬的乖学生。

向宁的睛一直看着前方，听到叶冉的回答，淡淡的扫了他：“有几个八度音？”

“双手伸直，举。”向宁了叶冉的手心：“规矩只有一条，缩回去就重来。”

傅言琛嘴角噙笑，“敲门了，向教授打人太专注，没听见。”

脑海里仅存的那些知识被打的七零八落，一边害怕挨戒尺，一边又要在十秒内给答案，叶冉越急越容易错，听到向宁再次让他举起双手时，叶冉哭无泪。

叶冉还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就扯到傅言琛上了，戒尺就迎着话的尾音落下，向宁的力度依旧是稳定发挥。

向宁好笑的看了叶冉：“来岛上还没挨过手板？”

叶冉张了张嘴，他没想到向宁给他的思考时间那么少，伸右手。

向宁到现在为止的第一个浅笑，“小可怜，别用这神看我，我不是白涵，这招在我这不好使。”

“啊！”

向宁等了十来秒，声音淡淡：“手。”

临近下课，叶冉的手微微发颤，掌心呈现红，起来，半个小时过去了，叶冉挨了足足三十板，向宁是不吝啬力气的，每一下戒尺都和第一板一样的用力，叶冉眶发，却哭不来，何况，若只是因为答错问题而被老师打哭，真的太丢人了。

向宁冷冷的看向白涵，神充满疑问。

向宁打了三下，门被推开，叶冉下意识的扭，看到傅言琛来，手上就挨了第四下，他没忍住呜咽声，看着向宁要继续落下的第五板，不知怎的，下意识把手缩回了怀里，泪瞬间涌眶。

向宁扫了计时，的确已经下课，但刚过了下课时间

之间所动的气氛，只会让他们更加贴近彼此，相互依存。

“标准钢琴有多少个琴键？”

叶冉愣住，脑里飞快的过了一遍琴面。

戒尺不留情面的打下，只一下，叶冉就痛的想要缩回去，手心的很薄，戒尺横着贯穿了一双手，被打的略低了些，叶冉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第二下就接踵而至，第三下时叶冉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用力绷直。

仅仅五下戒尺，叶冉手心就红起来，忍不住小声气，他不敢相信的看了向宁手里的戒尺，材质厚重，由实木制成，手柄的地方雕刻了纹路，尾端还挂着一个小穗，看起来不像岛上的工，到像是私人订制。

看那戒尺被的油光发亮，就不难猜它已经亲吻过很多人的手心了。

叶冉举起另一只手，往上捧了捧，声音极小：“是……”

向宁比白涵年长近十岁，有一段时间向宁的状态很不好，是傅言琛叫他来的岛上，他们两家是世，从小就看对方不顺，却又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一路骂骂咧咧的走到现在，都不想家里那档破事，倒是生了实的革命友谊，向宁是当了甩手掌柜，而傅言琛作为傅氏独苗，他没得选。

五下结束，向宁挲着戒尺的手柄，看着窗外继续提问。

向宁很严厉，他一向秉持严师徒的理念，艺术是需要传承的，刻在骨里的规矩也同样适用。

叶冉回忆了下，轻轻摇，调教师很少会罚的这样简单。

叶冉垂下的手心像要烧起来似的疼，打起十二分神来应对向宁的提问。

红的双手举起时还在发颤，叶冉将哭不哭的模样可怜极了。

“向老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