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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冉被蒙着双yan,dai了口sai,不安地趴在刑床上。
西半岛的休息室an照个人风格独立内置了单独的调教室,是岛上ding级调教师特有的待遇,傅言琛并没有束缚他,打火机清脆的声音能判断chu男人的大致方位。
蜡烛杯放在少年白皙的脊背上,“趴稳,脊背上的东西不能倒。”
透明的玻璃杯里镶嵌了红se的蜡烛,随着烛芯向下燃烧,红se的蜡泪会聚集在杯中,泼蜡所造成的痛gan和视觉效果都是成倍的大于滴蜡,蜡烛是专业的低温蜡烛,并不会对pi肤造成任何tang伤。
黑暗的环境下所有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傅言琛走路的沙沙声忽远忽近,声音停在他shen旁,叶冉的心tiao也越来越快。
傅言琛一手分开他的臂ban,冰凉的runhua滴在gu间,激的少年哆嗦了下,咬牙忍受后xue的侵犯。
硕大的gangsai尺寸骇人,一点点撑平xue口的褶皱挤进gu间,好不容易全bu吞进去,叶冉松了口气,男人却不饶他,周而复始的choucha那个玩ju,如此姿势加上过cu的尺寸对叶冉来说毫无快gan可言,全是痛苦。
叶冉难受的摆tou,透过口sai发chucu重的呼xi声,口水顺着镂空的口sai滴滴答答的liu向地面,yan罩被溢chuyan角的泪水打shi了一小块儿。
脊背上的红烛随着叶冉的抖动烛光轻颤。
傅言琛玩够了,才将gangsai一推到底,叶冉猝不及防的抖了下。
“你来A区受训的第一天我就教过你,在岛上心ruan,会害了你。”傅言琛声音不大,严厉中带着责备。
叶冉带着口sai,发chu唔唔的声音,不敢晃动shenti,心里懊悔至极,下一瞬脚心就被鞭子贯穿。
“——唔!”
叶冉nie住刑凳的边沿,才没让他从上面翻下去,打脚心远比打手心更痛,简直是刻骨铭心!
傅言琛没说数量,少年心里没底,想求他把自己绑起来,却dai了口sai无法说话,泪yan婆娑的侧tou面对男人的放向,yan前一片漆黑,yan罩遮住了所有的光源,让他shen陷黑暗。
习惯了傅言琛最近chong溺的模样,一时半会没缓过劲儿,脚底的痛十分冗长,连着小tui肚的jin都在细细发颤。
叶冉无助的晃tou,他害怕这样的傅言琛,男人一手an住他的脊背,叶冉瞬间安静下来,贪恋傅言琛温热的手掌,不想让他离开。
“还记得我的要求吗?”
叶冉点点tou,脊背的东西不能倒。
yan罩被打shi,鞭子还没落下,叶冉的哭声就断断续续的从口sai中传chu,压抑又可怜。
鞭子挨着上一dao鞭痕整齐落下,脚心不太显伤,痛楚却被放到了最大,叶冉咬住口sai,扬起脖子的同时,翘起双脚,背上的蜡烛险些落地,过了十来秒,他才哭chu声,缓缓落下一双tui。
“今天的罚挨得可冤?”
男孩无力的摇tou。
“自己控制shenti,既是心甘情愿的受罚,就别坏了规矩,我不想绑你。”
听着傅言琛毫无波澜的语气,叶冉点点tou,双脚并齐,指尖用力的扣住刑凳,shen后的gangsai填满了他的shenti,心里却空落落的难受。
鞭子每间隔十多秒便会落下,疼痛占据了大脑,脊背的蜡烛杯里蜡泪积累了一bu分,随着叶冉战栗的shenti左右轻晃。
十鞭一组,第二lun覆盖上第一lun的鞭痕从脚掌到脚跟依次排开,脚心的鞭痕迅速zhong胀。
傅言琛取下叶冉的口sai,男孩哭声细碎:“主、主人,小冉知dao错了,疼……真的好疼,呜,我不敢luan跑了。”
shi濡的yan罩扣在yan前很难受,叶冉不敢摘掉,扒着刑凳的手握住男人刚摘下口sai的胳膊,“主人,唔……”
“叶冉,”傅言琛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松手。”
叶冉的心猛地传来刺痛,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僵在脸上,缓缓松开了手,黑暗中唯一的一丝光亮和温热也随之消退,少年哑然:“对不起,主人。”
他不喜huan惩罚,不喜huan没有温度的傅言琛,叶冉的安全gan也随之消散,甚至有些痛恨自己哭的这样狼狈。
“惩罚不是调情,”傅言琛用鞭子mo挲他的小tui,“安静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