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两个小队的龙骑士，还有更多步兵，有什么计划，凯尔？”

“但事实的确如此。唐纳向来瞧不起我，觉得我待在麦克唐奈家是有所图谋，也不满意约翰舅父这几年对我的重。你跟着我四奔走，自然成为他抨击的对象。不过只要能让今晚集会顺利落幕，明天回到因弗加里，他也无法再多生什么事端。”

唐纳的确是个有个人魅力的家伙，村民随着他的陈述，时而慨落泪，抑或义愤挥拳，彻底其中。同时他仍有余裕不时瞥我一，似是在显摆他煽动群众的能力，而我则意兴阑珊地站在简陋房舍的一隅，忽视他的挑衅，将更多注意力放在屋外动静。

我朝屋内大喊，不待他们反应，即率先熄灭最近的两烛火，又匆匆推开后门让他们能从后方绕离开，当我回跑向前门，准备上背去和安格斯会合以引开英军注意，让他们有更多时间离开此地时，正好目睹唐纳一当先从后门冲了去。

突然，我听到了什么，尖细、不属于这冬夜的声音。我站直，大步走向门边，唐纳恶狠狠瞪过来，试着再挽回听众注意，不过我一把拉开门，让冷风浇熄他激起的忱。

我和安格斯在农舍前三十尺左右碰，他急急拉停匹，回和我一起望向英军。

“英国人！快离开这里！往西南走，到河边后再绕回镇上。”

“可是这样你的境很危险！”

然而当下我一揶揄的心情也没有。

“笛给我，我会继续笛引诱他们往东再转北，你先南行，然后直接往东回因弗加里。”

我陪着安格斯在夜中多站了一会儿，直到安格斯心情好一些，才掉回农舍。

是鸟笛声。

在透着风的木屋中，摇曳的烛火拉森然悲戚，唐纳已然开始他的演说，他合氛围压低音量，让所有人都挤上前，听他诉说我们面临的欺压与不公，言词令众人哀戚与共。这只是开，我沿路已经听了不少遍，因此谙他的路数，稍后他将提音量，鼓动众人的情绪，怂恿他们步上我们铺下的路。

“不要回，小伙，不然如果我有幸活着回到因弗加里，绝不会放过你。”

骑的龙骑兵先锋已绕过树林，拥有和我们一样开拓的视野，因此很快其中一人就指着我和安格斯大吼些什么，带领一波人快速近，后的步兵稍微拉开了距离，绵延的火光犹在林间晃晃。

我一把抢过鸟笛，扬鞭在他的上，让牠朝着我吩咐的方向飞奔去，那小伙不顾危险地回张望，不过还是听话地继续前行，我多看了他几秒，而后气，再度响清脆的笛声，也不回地往东行。

安格斯驾着如箭矢般飞奔过来，及肩的红发被劲风拂到后如鱼的尾鳍激烈摆动，他一见我推开门，便手往后挥舞，示意我往那边看——更远，是映衬火把光线的红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