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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架力一般双眼发亮,扶着蒲夏腰窝的两手紧了紧。
“是不是这里?小夏,肏你这里是不是很爽。”
蒲夏哪有脸承认,只是明遇看着他泛红的耳垂一路红到了后颈,两条撑在岸上的纤细小臂不住发颤几乎无法维持身体的重量,连带着他整个身体也在不住颤抖,哪还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于是下一刻,蒲夏迎来的便是铺天盖地剧烈给予的快感。
傻处男鸡巴不懂别的讨好他的方式,只一个劲用狠力往那软得几乎化成水的敏感处猛撞去,眷恋肉穴温度的鸡巴根本不舍得从穴口脱离,几乎每每只是往外抽离了短短一小截,连穴口边缘翻出的白沫都看不清就被一并往深处撞了回去。
“呜啊!不,不要,不要再肏那里了,呜呜,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明遇哥……”
蒲夏还不知道他的求饶听在明遇耳中完全是赤裸裸的勾引,他甚至还加重了摆腰的力度,用力到原本白嫩像两瓣鲜嫩滴水的嫩桃子的臀肉都被他摆腰的小腹撞出了一大片红痕,他用力到小腹、抓握蒲夏腰肢的手臂肌肉、甚至连额角都因为过于用力暴起了青筋,似乎真的要顺应蒲夏话里的意思,生生将人肏死一般。
蒲夏真受不住这粗暴的蛮干了,两只手徒劳地抓起一片岸边的草坪还揪下好几片草叶尖端,两条腿早已站不住完全依靠身体向前贴着岸边堪堪维持身形,两人脚边的河水被交叠的身体激起无数涟漪惊动原本在河中游动的鱼群。
河水带着夏季难有的凉意,可炙热的身体完全不被其所感染甚至大有将这整条河道都烧成沸水的意图。
原本还有余力分神检讨自己的蒲夏如今也只剩下哭叫求饶的力气,那敏感处根本难以承受如此连绵不绝的抽插,从小腹的肚皮到甬道深处都在疯狂抽搐痉挛,直到彻底抵达快感的顶端,蒲夏发出一声含糊的抽泣,被压在身下的粉红肉柱高高抬头,喷射一股白浊——
蒲夏射精那一瞬绞紧的肉穴激得明遇也闷哼一声,原本压制的射精欲望彻底控制不住,几乎是在他射精的同时也在深处爆开一大股浓精。
处男第一次肏穴射的白精又浓又黏腻,全被鸡巴堵在肠壁的深处不舍得外流,就和他的处男鸡巴一样仿佛无限喜爱这狭窄又湿热的穴内。
他射了很久,射精的冲击也在无限刺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肉穴,蒲夏不得不哭着承受着漫长的射精过程,高高扬起的脑袋露出漂亮的颈脖线条,那浓精射得太深又太稠,几乎让他感觉被穿透身体黏在嗓子口了。
直到最后一滴处男精被榨干,蒲夏被明遇两手抱在怀中,疲倦地靠在他厚实的胸膛喘息,片刻,才用含泪的双眼抬眸狠狠向上瞪着明遇。
谁能想到,他来这村子原本是想筹备自己画展比赛的作品,却先是被莽夫半囚禁在山间强制开苞肏了大半个月,之后又被刚见面没十个小时的陌生男人在野外射了满肚子处男精。
“……我要报警抓你!”
明遇面上挂着情动运动后的汗珠,却毫不在意地笑着:“行啊,咱们小夏要用什么罪名抓我。”
“……强奸!”
明遇低头,就着鸡巴还插在人穴里的姿势亲亲他撅起的嘴唇,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肏自己媳妇儿算什么强奸?罪名不成立。”
“……”
蒲夏实在懒得追究这破村子里的人总是强行给别人冠上媳妇儿的名头,从而将自己强奸犯的行为合理化,只是恶狠狠又咬了一口他不断索吻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