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头顶无形的那顶绿色帽子。
他实在是气得眼前发黑,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宝贝老婆在他们二人所谓的“公平竞争”中不光承受自己的宠爱,也被他该死的情敌肏了个遍,但实际见到如此春色的情景还是远比任何想象更加沉重。
恨不得上去暴揍一顿不要脸的学霸大人,但残存的理智告诫牧北,此时蒲夏的状态还未完全恢复,他实在是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
牧北大步停在床边,伸手刚要把人从萧鞠身上拽下来,就见蒲夏似乎终于在内射的巨大快感中回了点神注意到站在眼前的另一个人了。
可是他布满水光的眼中看向牧北的却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惊恐和难堪,反而在认出牧北后眼眸又亮了几分,浅浅的笑意夹杂在滚动的水色间,是全然的欢喜和依赖神色。
他无声地动了动嘴皮子,喊他:“牧北。”
牧北从那个噘嘴的动作认出是自己的名字,而蒲夏的这招对他永远有效。当即忘了原本的目的,俯身就着人还骑在另一个男人鸡巴上的姿态,发狠地吻住那对向他索吻的娇嫩唇瓣。
他的唇舌比学霸的还要糙上几分,宽厚的舌头侵入口腔时的力度几乎让蒲夏感觉生疼,小舌头被勾着含进牧北的口中反复吸吮,每当他做出退缩的动作,便会被强硬地重新扯出来,仿佛蒲夏本人并没有自己舌头的拥有权般。
而这时,还埋在蒲夏体内的萧鞠又硬了,他任由怀中的人被牧北吻得失神,不管不顾地再次小幅度起伏动了起来。
牧北瞪向萧鞠,只得到他一个平静的眼神回应。
他想杀了萧鞠的心都有,连带着对蒲夏都生出几分怒意,但与此同时,蒲夏那个看到他时无比渴望喜爱的眼神又让他心底一片柔软,只是被一个眼神就迷得逐渐失智的校霸甚至生出,只要他高兴的话他愿意为蒲夏做任何牺牲的想法。
用力亲吻的怀中人也在身下不断抽插肉穴的动作中再次点燃情欲,蒲夏的眼泪大颗滚落,已经无法正常思考自己正被两个男人包围,两手下意识勾住牧北的脖子,像把他当做汹涌大海中唯一的一片摇曳扁舟般渴求。
牧北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边吻着蒲夏,一边双手飞快解开腰带上的皮扣蹬开裤子,不知是在交换彼此口中津液间,还是在看到自己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肏射时就勃起的鸡巴完整展露在空气中。
他也爬上了床,甚至完全无视蒲夏身下的萧鞠,直接把住人的腰,让他就着坐骑在鸡巴上的姿态向后转了一圈,鸡巴在翻转的穴肉中狠狠碾压过肉壁的凸起,激起蒲夏的一阵战栗。
萧鞠已经看出他想做什么,脸色虽然回到他一贯的面无表情,却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蒲夏则还不清楚即将发生的事,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得眼前模糊,只能勉强分辨出牧北的轮廓,直到下一秒,一个熟悉滚烫的热东西就贴上他已经被填满的穴口。
蒲夏茫然地低头,后坐在鸡巴上的姿势让他隐约看见自己被抽插的肉穴前伸过来另外一根深红的什么,他不由用力眨了眨眼睛,将泪滴挤出眼眶后才终于看清那是什么。
顿时,原本遍布春潮的脸上褪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