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站在司曼身边的高官对她拍手以示赞许：「不愧是你，即使身在野外也没荒废这身功夫啊。」

「你们果然洗脑他了，说，你们是怎麽洗的这麽彻底的？」

「现在技术可不b当年，直接植入大脑便可，不需要像你那样整天在耳边唠叨。」

琉燕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学校里听到的、千篇一律的说辞：

基地是你的家，千万居民是你的家人，而我们是你的家长。

孩子要无条件听从家长、保护家长，不许反驳。

基地是我的家吗？……她想。

「我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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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亲手将孩子逐出家门，这就是我所看到的景象。」

狠狠朝司曼的头搧一巴掌，他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不过他还没Ga0清楚自己做了甚麽事。

琉燕松开手，转了几下：「所以呢？为什麽这麽执着於杀Si我？」

「你猜？」

「我猜个鬼…啊……」

「……」

震耳警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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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总是在追寻一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像是金钱、权力、寿命、力量。

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残杀同类、服用偏方、信仰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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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愿意为此泯灭良心，奉献自己。

……接受变异。

琉燕发现了，那些官员的外貌丝毫未变。

这是融合者的经典症状。

警报从来没坏过，它侦测到了失控的融合者。

「融合者外表会冻龄，但不代表长生不老啊……」琉燕太懂这些人了，知道他们想要什麽。

而随即，她脸sE沉了下来。

「你们都知道……」

「你们从头到尾都知道我没疯！你们从头到尾都知道菲姐有问题！！」

「是你们害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晨菲该Si！你们也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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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燕抄起匕首和枪，朝最近的高官打去，在对方手臂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口子。

她站在大听天桥上，俯视着所有人。

「你们教我的，是左手持刀、右手持枪；但我必须反过来用。」她边脱手套边说：「因为我的左手……早就废了。」

她还小时，受伤能找菲姐哭。

再大一些，只能默默吞下肚。

而现在，她必须伤害自己，来提醒她是谁。

左手腕处满是刀伤，而拜於融合者的T质，刀一划就会癒合。她必须把刀长时间cHa在伤处才会有疼痛感。

「我试过了。」

她用了半辈子逆流而上，最终却只能随波逐流。

所有的酸甜苦辣，全留在这四个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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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在疯到极致时，会表现得极度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