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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0(2/2)

「叮-叮-」电车突然响起铃声,原来我们已经从Pa0台山坐到上环。九时,她快到上班时间,也以为我要到铜锣湾,所以便下车。然後,我们便乘地下铁到金钟,她转车前往尖沙嘴,我望着她下车的影,一直没有回。列车开後,她的影在我视线中消失,最终我还是没说那句话。

可是,每当我越想说那句话时,心里便越觉张。向来不擅言词的我,张起来更难以完整地说完一句话,纵使那句只有四只字。我额忽然滴汗,双手也颤抖起来。我不想让她见到我狼狈的样,试图先冷静自己。幸好,这时她一直看着自己的电话,没有看见我的失态。我向她电话瞥见一,发现她正在看一个男人的Instagram。大概,这男人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我还是将那句话藏起来。之前她经常提起在她工作的地方中,有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男人租住,跟她很投契。「你喜他吗?」「他不会喜我的,而且我有位同事喜他,那个人才适合他。」她又说那同事正是因为见到她跟他很投契,所以对她很有戒心,令她有段日过得很失落,包括中秋节那晚。

说起中秋节,我想起那晚曾跟她说那句话。不过,我当时仿傚《我老婆日日都扮Si》般,向她说:「月sE真」,以一个蓄的方式向她示Ai。可她却只说当时因为同事的事不开心。

我们坐在上层,她坐靠窗位。她说他已完租离开了,不过却回来担任职员。可是,她摇着说「故事完了,便不应该随便再续。」我猜不透,究竟她是否喜他。若然她不喜的话,我还是向她说那句话好了。我们并排而坐,我尝试逐渐地向她坐近,直到我们肩膞互相碰。我希望她觉到我想亲近她,想拉近跟她的距离。当我们肩膞拼在一起时,她没有把手收起,继续跟我谈起来。她的不抗拒,代表接纳我的靠近吗?她问:「不知那些客人离开旅舍後会否记得我?」,我以《阿飞正传》旭仔的对白回应:「要记得的始终会记得。」她再问:「你会记得全人的事吗?」,我说:「不是的,只有你的事我记得。」然後,我将她生日、星座、生肖、住址、兴趣等各样事情钜细靡遗地说来。我向她调我不是任何人的事也会记得,惟独她的事我全记下来,她会明白我的暗示吗?只见她没有回应,往窗外凝望。看来,我还是直接把那句话说吧。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Pa0台山的一个电车站。她看着站牌,我知她的想法,我指着一架正驶来的电车,然後我们便上了那电车。

也会很。所以,我必须向她说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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