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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九鸦喝了口酒,漫不经心道:「我敢与你保证他是个活人,而且JiNg神抖擞,绝不像表面上病恹恹之姿。」
「这究竟是怎麽回事?」沈云飞一脸纳闷。
「此人身法虽快,但仍逃不过我的眼睛。方才他故意施展轻功,往後掠去,其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说明他不是羸弱之人。」
「他为何如此做?」沈云飞不解。
「也许是闲来无事,也许是给下马威,我又不是他,怎知道他的想法。」
「这人未免无聊至极,如此装神弄鬼,这便是地狱岛的待客之道吗?」
「你要打退堂鼓了?」浪九鸦故意问道。
「别小觑我,临阵脱逃可不是我的作风!」
浪九鸦啜了口酒,笑了笑道:「既是如此,那你又何必在意他们怎麽做,正所谓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你说得倒简单,那我问问你,现在马儿不跑了,我们该怎麽办?」沈云飞甩了甩缰绳,只见乌马一动不动,与方才癫狂之貌截然不同,四只马蹄宛若钉在地上,无论沈云飞如何挥鞭,始终无动於衷。
浪九鸦漫不经心道:「其实要让马跑起来不难,只要将火光熄灭便可。」
「你是认真的?」沈云飞半信半疑地将灯芯捻熄,结果事情真如浪九鸦所说,焰光一灭,马儿竟又长嘶一声,猛地狂奔。沈云飞忍不住道:「我越来越糊涂了,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浪九鸦枕在羊毛垫上,轻描淡写道:「若我没猜错,此马受过专门训练,牠只会在漆黑的地方奔跑,一旦周围有火光,便会停下动作。」
「为何要训练马这麽做?」
「因为地狱岛的人不希望被人知晓确切位置。」
「马车路过之处必有车痕,只要沿着车痕找,不也能找到所在之处?更遑论此刻正下着雨,土壤泥泞,痕迹尤为明显。」
「你说得不无道理,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你若想知道答案,为何不等到了地狱岛,当面质问活阎王?」
沈云飞听到活阎王三个字,脸上立时露出惊惶之sE,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猛地摇头道:「算了,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他们口中的活阎王,不是别人,正是地狱岛的主人。传闻活阎王并非为同一人,这称号传承至今,已有百年历史。地狱岛是一个嫉恶如仇,除恶惩J的组织,Si在他们手中的恶人多不胜数,可说是恶人的梦靥。
事实上,不光是作恶多端之人,寻常人也是对地狱岛敬而远之。地狱岛有着全天下数一数二的情报网,他们掌控各门各派罕为人知的秘辛,许多人为此提心吊胆,诚惶诚恐,深怕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被揭露出来,使他们一夕之间从众星拱月变成千夫所指,至此万劫不复。
从来没人见过活阎王的样貌,不光胖矮高瘦不明,甚至是男是nV也不清楚,年纪更不用说了,有人说是亭亭玉立的少nV,有人说是身材魁梧的壮汉,更甚者还有人说是衣衫褴褛的驼背老翁。
关於活阎王的外貌,虽然众说纷纭,毫无定论,但武功却是无庸置疑的厉害。最令人畏惧的便是其独门绝学摧心掌,掌出人Si,从未失手。为此,沈云飞出门前,他的父亲沈震天一再叮咛,千万不能得罪活阎王,否则後果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