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是阿嬷救你的．」

即便到了另一个世界，她也放心不下我吗？

纵使狱中还是有些纷争，但我始终觉得没甚麽，能一无所有的活着，就像是个里程碑．

当我单肩背着行离开服刑地，再次见到认识的人时，已经隔年的天，赵医师没有穿白袍，站在大门双手抱x，圆型大镜反光看不见他的视线，但我可以觉到他的不悦．

希望她在另一个世界也能这麽开心．

「我想先去看阿嬷的骨灰坛．」

「学长还在外面等我，我得走了．」李薰离开位，然後回首跟我别，突然又停下来问了一句．

这样度过了一年．

「你阿嬷来看你了．」像是小时候在学校惹事後，外婆被通知来学校一样。

「可能吧？老天爷终於发现，一辈只Ai一个人的基因本无法适者生存．」我笑着说．

时间好可怕，它让我不会再不停泪了，乾了泪，只剩下乾的回忆，一片片的尘封在心底．

「知啦！」

「电话一直打来？」

「嘿，辰轩，在岛上的那些村民，应该到了这个时代都灭绝了吧？」

对不起．

「我说你是笨，超级大笨．」

「赵医师…」我说．

「卫辰轩，你非得用这麽极端的方式活下去吗？」赵医生不改唠叨的说话方式．

外婆没能看见我步礼堂，成为我永远的遗憾．

我找到灵骨塔的，然後搜寻到外婆的骨灰坛，上贴着一张小小的大照，照片的她笑的好灿烂，我记得这是家里唯一张大照了，是小时候过年和外婆一起去相馆拍的．

怎麽我心里彷佛听见，没有钥匙的锁被悄悄解开的声音．

「对不起…」

我想跟外婆说说话，於是每天把想跟她讲得话用纸写下来，然後摺成纸飞机用力S向天空，看它越飞越远最後穿过围墙消失在围墙後．

「走了．」李薰最後的影退了门外消失．

「你需要更密集的治疗．」赵医师刻意转到我面前，双看着我的瞳孔好一会．然後喃喃自语的说：「但我看你的灵魂好像有活力些了．」

「嘿，辰轩．」李薰在另一唤回我的思绪．

「对…打到我觉得很怪，就回来看看了．然後发现怎麽都找不到你，才报警的．」

离开监狱的第一天居然有人接送，这让我有些受若惊，踌躇着却不敢前．

「对对，虽然浪漫可是会让人类灭亡．」李薰爆笑声．

「你是笨．」

「阿嬷，我会好好去找个对象的，你在天上要好好看着阿．」我小声的在外婆的骨灰坛前说．

跟某些人最後一次见面会发生在什麽时候，谁也无法预期，或许这就是李薰最後赐给的缘分了．

「…」我无法言喻此刻心情．

「也谢谢你…」

我的心意，有送到天上吧？

那段时间，让我到曾所未有的平静，我以为我能时常梦见外婆，至少可以在梦中跟她说说话，但可惜没有。

JiNg神方面还有些问题的我，有时会有外婆还活着的错觉，总觉得好像下一刻典狱长会开叫我到会客室，然後对我说．

「嗯？」我发现我的泪从脸颊两侧落．

「喔…」我这时才发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松垮垮在她洁白的手指上．「对了，恭喜你结婚了．」我微笑对她说．

「结婚好像也没什麽觉．」她转转无名指上的银sE戒指．

「嗯…谢谢．」

这麽有好几次都被警卫严厉制止，他们甚至手殴打我，但当有次我的信被警卫拦下後，他们便放任我扔纸飞机了．

收起心情，我回到平淡的监狱生活，像是活在世外桃源的修行者．

「快去找一个nV朋友，不然阿嬷不要跟你好了．」我像是听见阿嬷这麽说，彷佛看见她cHa着腰仰着笑着看我．

我想起药罐撞上的那个绣小鞋，是外婆最Ai穿的，即使因为生病下肢大穿不下，她也不愿扔弃．

外婆就住在这里．

「不怎样，我为你到开心．」

「没说话…」李薰有些骨悚然的说．

但什麽也没有发生．

赵医师开着车载我到乡下一偏僻的寺庙，那边附近方圆三里没有住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