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觉得琵琶还是非常好听的。

徐清辉却是去看陈汐回程车准备的怎么样了。

步行到亭确实有些吃力，对于王沐橙而言，却是计划又了一步。只要耗到日落，徐二爷就回不去临安城了。更加去不了丁兰。

“快好了？”

“好啊。咦，二爷怎么还没来的？”

徐清辉虽读王沐橙没有男女之情，但毕竟两家是世，待她如同自己妹妹一般亲厚，这可不假。

却不曾想，差又要搞事情来。所幸昨晚已经同徐清辉说清楚了自己的来历，他在诧异之余已收回了疑惑。

“你会五弦？”

几人已在亭落座，距离寺院有了距离，自然不会影响香客们祈福。

“清辉哥哥，我没事。亭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王娘，你脚不方便，去前面的亭弹奏，你确定没问题吗？”

“今日突然来祈福，不曾想受王娘邀约，不仅共用午膳，还能听谌娘的琴音，真是太幸运了。你说是不是啊徐二爷？”

王沐橙憋足一气，表示自己愿意弹奏一首，助助兴。

“学过一。”

“谌娘，见笑了。”

徐清辉没有再搭理他，走到海月旁边落座。这里的亭较大，非常适合观景，比昨夜山上的亭要大一些。就在寺院内，相对而言少了一些随意。

像王沐橙这样的大家闺秀气质，弹琵琶确实很有别样的气质。偷偷看徐清辉，他似乎在沉思，并没有看向演奏者。

徐清辉有些诧异，王沐橙也是一脸的不解。只有查锦元似懂非懂，没啥反应，他就是觉得好听而已。

娘离去没多久，那张谌家的祖传古琴便带来了。

海月也跟着四张望，确实不见徐清辉主仆踪影。只好起到前厅去看，竟然还在往车里放东西嘞。

王沐橙抱着一只琵琶，看起来楚楚动人。

王沐橙看了一谌海月，她以前还算不排斥海月，可是自从听到她要跟徐清辉一起回丁兰，她作为女人的第六就开始不对劲了。

平时再怎么温和的人，一旦自己的利益收到威胁，那么她就不可能还毫无计较。

查锦元姗姗来迟，他后的仆人手里拿了不少东西，看样是有备而来。

“查锦元，你既然也来了，可有什么才艺展示？”

她就是要想法留下徐清辉，让他留下来最好。一旦他去了丁兰，只怕自己要再想把人带回，可就难上加难了。

“查公真是好巧。”

此时王沐橙已经回房准备带其他乐过来，所以不在。查锦元嘛，也回去拿礼品去了，说是给王娘补补的佳品。

海月弹奏了一曲《神人畅》，开始一大段是通透天灵的泛音天音由远而近，如同上帝启示人的福音飘然而至，接着是一段有节奏起伏的散音地音，而音人音又似乎把人带到一次虔诚的祭祀里，神秘而有韵律。最后则是天人合一般的人神，心领神会，全曲只用五弦，有远古琴味。

有珠玉在前，她的琵琶就是弹得再好，也已然少了味。不过海月很是捧场，一直夸弹得好。

海月笑笑，表示:“无碍。王娘是主，不如你先来？”

李爷爷给的谱果然难度很大，她可是费了老鼻劲才会这么三四首的。这首不过是为了应景罢了。

把琴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