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今天非得走光了。

站在她后那个女孩也一样低着，诚诚恳恳歉：“抱歉啊虞小，这事也有我不对，要不是我不小心，这样吧，我和她一起赔给你。”

对上虞念念那双清冷的眸，她忙低下，又：“那、那你需要换衣服吗？我陪你去？”

换谁碰到这样的事都不会心情好。

周边有人围着，有帮虞念念的，也有帮两个女孩解释的，说她们不是故意的。

虞念念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看着她们愧疚的神情，还有小心翼翼的动作，神情淡漠。

“实在不好意思啊虞小，我真不是故意的。”女孩局促不安解释，“你这个裙多少钱，我都赔给你……”

“诶，那个女人——”秦骁正要问问厉泽岁打算怎么置余年的归宿，放在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看着短信中的内容，秦骁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虞念念了然：“江小，养女无论怎么和养父母亲近，恐怕都不会像亲生父母那么亲吧。”

今天来的都是厉老爷重要的朋友，她也不想不给面，多聊了几句。

似乎是意识到她的尴尬，虞念念没有再多问什么。

见她不计较，站在前的那个激的了声谢，后那个倒是愣了一下，抬眸看了她一。

这礼服裙的材质本就比较轻薄细，女孩一退开，‘撕拉’一声，她的裙就被拉开好大一个。

那站在她前面的女孩就在想要跟她碰酒杯的时候，被站在后面的女孩碰了一下，往她这边侧了一下，她怕人摔了，就扶了一把。

虞念念角轻勾：“嗯，好。”

事情的起因，便是虞念念非常受迎，有不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过来找她聊天。

他一停，把手机拿了来。

前那女孩想要跟着去，倒是被她给拦住了：“没事，我来吧，说到底要是没有我不小心，你也不会把裙扯坏，是我的错。”

虞念念忽然声：“你是哪家的？”

后面那女孩一听，便立即上前帮虞念念把撕扯的那块裙摆提着：“走吧。”

谁想到酒倒是没被泼到上，反倒是女孩上的挂件恰好勾到了她裙摆。

歉倒是很真诚，没有推卸责任，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伙都愿意帮她们说好话的原因。

厉泽岁似乎和秦骁聊的不错，两人一人一杯已经当酒喝了不少，另一个酒杯已经见底。

女孩愣了一下，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嗯，毕竟寄人篱下。”

“我？”女孩笑了笑，一儿也不避讳，“我是江家的养女，跟着我养母和一起来的。”

两人从人群中走，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这一边，虞念念心底烦躁。

厉泽聿便跟着她走，瞳孔漆黑，藏着不见底的寒意。

还好长裙里加了内衬。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孩，涨红着一张脸，一直在鞠躬低。

她语气也很平淡：“不用了，你们也说了你不是故意的。”

楼下某个角落里。

后另一个女孩，也在跟她歉。

“哦、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