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恨不得要把整个肺都咳来。

“算了，随他去吧，我跟了他这么久，也算是累了。”女人在电话里叹了一大气，若有若无的，断断续续的，似乎是累了。

见到他了，麻烦给我打个电话。

叶知秋曾经认为叶涛是个不会人的人，王雪梅跟他在一起肯定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偶然间他才明白一个理，要是没有父母的相，他在七岁之前是不会被包围的。

她执着了几年，隐隐约约是从去年开始，叶知秋再也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

王雪梅想不通叶涛有什么好的，这个女人恨不得把自己家散也要跟他在一起。女人姓姜，自打那件丑事发生后，丈夫跟她离了婚，孩也被丈夫家的人带去抚养，不过她跟叶涛再一起也没多久，叶涛就门了，一年才回来一次，回来要么喝个宿醉，要么提着一大堆新玩和零，在王雪梅门等着。

“嗯，麻烦您了。”

叶知秋不再纠结于这叹气声背后的缘由，只是突然觉得当初这个破坏一家三的女人是个可怜人。

“你好?”

“我找他有事。”

前些年他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还只是沙哑，类似于石砾过磨砂纸，她几乎每个月都要打电话过来询问:

“您手机上有他的电话吗？”

原来他不是不会人，只是得烦了，腻了。

“不好意思啊，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挂了。”

探来看捉的丈夫走了没，最后还是宾馆的工作人员来打扫卫生的时候，他才双手发抖，抓着人胳膊，追问着看没见三楼拿刀的男人，工作人员一就看来这人是什么货，但生怕涉及到自己，着上了三楼，却没看到拎着刀的男人。

手机传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候，却到女人用了全的力气说这两个字，似乎光是开都十分费劲儿。

他去看过你们没有，他总是不回家。

女人前些年似乎还在执着于自己能让叶涛好好回来跟她一起过日，两个人就在这附近随随便便找个活，下班早的话，她还能给他上一顿饭。

叶知秋面无表情的结束了这次对话，“您还好吗？”这话他说不，尤其是在她面前。

打电话他也只是敷衍我，上就回。

王雪梅并不知他和姜阿姨在私下联系着，要是知了，叶知秋免不了一顿说教。

“是你啊，怎……是有他的消息了吗？”女人的声音一下豁亮起来，少了几分虚弱气，不过依然能让人有即将要消失的错觉。

“有的，我记在本上，他应该没换号码，等会我发短信给你。”

俗话说好事不名，坏事传千里。叶涛这么多年“尊老幼”的行为没人看见，个轨被人传得人尽皆知的，各路说法都有，这件事自然就传到了王雪梅耳朵里，王雪梅二话不说，一张离婚协议递到叶涛手上。

“对，我看到他了。”叶知秋直接说了他是在哪里看到的叶涛。

后来王雪梅在闲聊的时候说起这件事，说那女人其实来找过她。就在这件事情发生的前几天，泪汪汪的跪着求她让她放过叶涛，见状无果，才故意让自己丈夫知这件事，好跟丈夫离婚。

叶知秋对于电话中声线的变化到一丝惊讶，随后清了清嗓，轻声开:“姜阿姨，我是叶知秋。”

她的儿已经有了别的妈妈，她的丈夫也早已成为别人的丈夫，唯独她自己还抓着一浪成瘾的稻草，她费了十几年的时间来照顾稻草，不过最后没能结麦粒。

因为他知王雪梅恨那个女人，恨她拆了一个完整的家，恨她谁不选偏偏选了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