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

往脸上吐烟当然是不太礼貌的行为，算是不轻不重地回敬了白空不打招呼的冒犯。

“你说了算，老板。”白空笑了笑。

反倒是他的视线在玫瑰上停驻几秒后，缓缓移到了一旁不着寸缕的男人上。

“你们的组合……”于小腹暧昧地动。

白空轻了一声，被异碰带来无法遏制的哆嗦。薛嚣把烟叼嘴里，揽着他的肩膀低低地笑起来，玫瑰梗暗示地在铃划了个小圈，沾染着拉一条银丝来。

他顺着对方的力被放倒在玻璃桌上，自然地舒展开修长而健的肢。薛嚣叼着烟握住他发的，拇指在那淡红的上挲了两下，得到男人难耐的息后才勾了勾嘴角继续。那小里的泛滥得让人有些讶异，薛嚣端详几秒后放弃了额外开一瓶的念，将那玫瑰枝梗的底端抵在，一往里推去。

修剪过的也并不平，原本尖刺的所在次仍有糙和不再锋利的棱角，碾过的内时通通变作难捱的折磨。白空着本能挣扎蜷缩时那垂眸看着他的卷发男人则是嘴角越扬越，视线过那绷的小腹、搐的大和青凸起的小。膛起伏着，那淡红的已经明显起。

一呵气，一烟雾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全不能理解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于是薛嚣浮夸地遗憾的表情：“那好吧，只有取来重新来过了。”

“带给我的——”梗沟，书写般沿着那逐渐充血的游走，在系带轻轻打了个转。

他对着旁边吐了烟，索然无味般拎着手里的玫瑰晃了晃，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平常的表情顿时染上一分不怀好意、但英俊得惊人的邪，“或许相比将它献给你，我更愿意将它栽在你同样迷人的躯上。”

“……完。”薛嚣发自内心地赞叹。

“也许你能原谅……”轻吻着膛，往下去。

他了一烟，暧昧地勾起角凑近，夹着烟的手已经搭在了白空腰上，拇指轻轻动，那玫瑰在他手里轻轻巧巧地搭着，蜻蜓般轻啄一下腹沟。

尖刺皆被磨去的玫瑰被轻巧瓶，艳的下是修长的手指，指上的荆棘红戒挲着暗绿的梗，薛嚣带着一抹玩笑般的笑意搭着白空肩膀，将这株象征意的鲜递至他前，又在白空坦然伸手接时手腕一耷，叫他扑了个空，几乎凑到他下。

“……你真敢接下我的？”

他还没缓过神，薛嚣掰断了一小截梗，又将底端抵上了铃，旋转着不快不慢地推。然而没推到底，又往外一截，再去，循环往复。白空的肌就没能再放松下来，他踩在桌沿的脚趾拼命蜷缩着，大痉挛，都被烈的快窒在了咙。

薛嚣用玫瑰白空的得男人整个都泛起了红，那希腊雕像一般完的躯在玫瑰被推到底后终于无力地下来，的端缀着盛放的玫瑰，两淡红的伴随着膛微微起伏。英俊和苍白都过分的脸颊侧过来，没什么表情地静静看着他，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已经静默地定格在那里，成为玻璃的反光和缀的一分。

烟已经被拿下，随手摁灭在缸中。薛嚣一边将玫瑰推得更，一边旋转着那吞没枝梗的端，更多难耐的反应。白空屈膝踩在桌沿打开双，方便他更加细致的玩。难耐的息声里男人半阖着，整副都是情动地难以忍受地扭动着的样，后溢的已经洇了沟，表情却仍算得上淡漠。

“哎呀。”玫瑰抵到了，然而还有一截枝梗在外面。薛嚣松开手，拨了几下那暴的枝梗，语气里带着轻浮的笑意，“接下来就是拐弯喽……你说，我继续往下推的话，它会断在里面吗？”

“无意冒犯，不过我自作主张觉得你不像是会喜这——漂亮的、心打理的、被赋予了太多意义的，朵。”

慢慢推的棱角这次飞快地过大半内，枝梗时白空抵着桌面拱起了，颤抖得说不话来，那随着填的脱涌一小积蓄的清亮，淋了会。

他的本就比一般人更，虽说只要愿意他可以表现得面不改，甚至更难达到，但是随着快的节奏表现难耐甚至告饶，当然也是他可以办到并乐意的事。

白空没立刻回答。他鼻翼耸动，在逐渐消散的烟雾中微微嗅闻了两下。薛嚣也不在乎他那小动作，懒洋洋地侧又了一烟，吐掉，手肘上抬搭在他肩上，捻着枝的手背托起他的下，漫不经心般。

“应该会吧。”白空不打算说什么你可以试试这话，他不想因为这个理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