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理。
林意秋确实不像正直善良之人,可是真的爱他,知道包容与体谅,很少让他伤心难受。哪怕林意秋一开始是哄骗他,可是能够感觉到林意秋绝对不是为了苏家而来,是为了他这个人。
苏煜珏思来想去,最后寻了理由说服自己。林意秋是阴险之人又如何,他难道就是好人?只要林意秋爱他,他们就能相守一生。
想罢,苏煜珏用灵气写了一份信,用青鸟传出去。他想问林意秋是否平安,何时归来。
青鸟从窗子飞出去,消失在天边,凉风送进来,吹散了愁绪,眼睛也不疼了。
苏煜珏翻开储物戒拿出沈谦怀给的药,里面一粒没剩。年后他还要去天凝山求药,否则情热无法痊愈。可是这情热为何会突然起来,令人费解。
想来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他两次情热失去意识,都是在酒后,应当是酒害的。
下回就不要喝酒了,免得再发生这种事。
等林意秋回来,他要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
又坐了一会儿,苏煜珏胸口闷,于是下楼去透气,却在门口看到谢衍。
客栈临湖而建,不远处就是碧蓝的湖面,清风拂过李花林,吹来阵阵香气。
有雪白的花瓣飘落,几瓣落在谢衍的肩头,他的眼眸漆黑如墨,似林中最深的死潭水。
苏煜珏看见他就来气,“你又来做什么?”
谢衍垂眸去看,苏煜珏眼尾发红,眼眶红肿,分明是哭了很久,“听世稚说你哭了很久,方才是我出言不逊,令人你难受,特来道歉。”
苏煜珏忽然想笑,堂堂谢衍居然来道歉,真是稀奇,若是从前他定然会主动扑上去,可是此刻已心如死灰,“不必了,我们之间本就如此。”
他们相伴十几年,感情最为深厚,可每回见面都是彼此折磨,谁也不肯放过谁。
谢衍眸光微动,想伸出手抚摸他的眼角,却还是没能做到,“楚鸣岐说,在秘境并非你情愿,无论是你和他那次,还是林意秋和你。”
苏煜珏冷哼一声,“楚鸣岐居然会同你说实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我是否自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再无关系,形日后莫要纠缠。你快些走吧,不要误了我游湖。”
自从回到苏家,听到最多的就是苏煜珏说他们早就断了。可他并不觉得,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们还能和从前一样,一起参加春宴,一同在苏家的院子里练剑,吃一桌饭。或许他们会有争吵,但总会和好。
谢衍感觉到一股锥心的疼,难以言喻,他让开一条路给苏煜珏走,没有离开,就在旁边陪着。他清晰地感受苏煜珏对自己的恨意,本应该彻底放下,可他就是不甘,或是说不舍得离开苏煜珏。
苏煜珏赶不走他,干脆不搭理,就沿着湖畔走。
一路上繁花似锦,偶尔还能听见清脆的鸟鸣,湖面吹来的凉风沁人心脾,倒是令人舒心了不少。
谢衍见他看向湖对岸,于是拔剑朝着湖面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转瞬间冰面就被冻出一条长长的冰道,“走?”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往回走,“谁说我要离开岛?就算我要离开岛,也不用你。我御剑就行。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不配学会御剑。”
那时他学御剑并不容易,谢衍教到一半就跑了,说起来还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