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银凤原本想哭诉的话全噎在了咙里，她想冲上去狠狠戳一戳李晶晶的脑门，但看着女儿沉静的脸，一时竟有些不敢上前。

情。”

顾至凤眉一皱：“夜校？你上夜校作甚？晚上回来也不安全。”

说完，她转看向略显狼狈的顾银凤，以及缩在她后默不作声的李晓华，叹了气，像是早就知结果一样，说：“行了，回去吧。”

“再者说，当初要不是你把家当输光了，顾家现在也不会过得这么自由。”

她这个女儿，从小就和她不亲，说话事好像自有一自己的准则，所以虽然是她亲手养大的，但和她的格全然不同。

罢了罢了，人固有一死，活着的人才有希望。

闻言，顾至凤眉拧成了川字，没好气的瞪了她一。

顾月淮看着顾至凤，轻叹一声，在他边坐下。

“当然，祖父的死和你也脱不开关系，这个我不安你，往后你要是去了地下，再好好和他赔罪吧，他这辈就你这么一个儿，应该也不至于不原谅。”

李晓华也觉得有些脸，拉了顾银凤一把，见拉不动就加快脚步追着女儿走了。

顾月淮说着，还真开始考虑起来。

李晶晶也不理她，又朝着顾至凤和顾月淮了，这才转离开。

“最起码咱们名义上不是地主成分了，翁失焉知非福，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顾月淮眨了眨眸：“总得事儿吧，不然少虞走了，我天天想他会吃不下饭。”

“作死的货！”顾银凤察觉到盯着自己的顾至凤，暗啐一声，扭着腰追了上去，刚刚张狂的气焰都灭了，要在顾家门大闹的叫嚣也瞬间息了声。

顾月淮又转移了话题，说：“爸，年后公社开夜校，我在单位报名了，晚上会晚回来，往后晚饭就你们自己解决了。”

她讪讪一笑，挤笑容准备再挽回挽回，谁知，她话音还未开，李晶晶就从屋里来了，她了嘴，朝着顾月淮和顾至凤了：“饭很好吃。”

“顾银凤，钱你是甭惦记了，早回去吧，大过年的，不想让你们瘸着走，我家这几个，昨天刚打了架，估摸着拳还乎着，要不你试试？”

他抬起，神复杂地看着自家闺女，觉得心里觉十分微妙，一时竟然把刚刚因为顾银凤旧事重提的悲伤尽数忘了。

“爸，我刚刚说的话也不是为了敷衍顾银凤的，我真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内疚，这些年你也没少吃苦，也算是为自己曾经过的事付了代价。”

顾月淮声音平静，说的话却让顾至凤嘴角搐不止。

顾银凤脸一变，想着屋里那几个年轻后生，嘴角一。

一家三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小径里。

顾至凤松了气，旋即又像是了气一般，跌坐在椅上，伸手抱住自己的，气息沉默又哀伤，顾银凤的话到底是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顾月淮哈哈一笑，她总没办法说再过几年就要重新开始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