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找你什么？”顾至凤脸有些白，这时候恍然想起上次顾嘉结婚，林锦书与他说过的话，一时间脸双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有些怕，怕闺女真的离开。

顾月淮淡淡：“爸不是很清楚吗？”

顾月淮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细细思索起今天林锦书说的话。

顾至凤抹了一把脸，摆摆手，声音沙哑：“没有，爸就是睡不着。”

顾至凤一顿，没有回答她，颅却缓缓垂了下去，他扯着嘴角自嘲一笑，是呀，连他和她的孩都不看好他的情，继续持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往日如今细想起来，宛如针扎似的，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顾至凤久久不语，顾月淮也没继续他，起回了屋。

顾月淮沉默了片刻，声音平和：“爸，放过自己吧。”

“你应该不知吧？他们还有一对龙凤胎，好月圆。”

有些事不是一蹴而就的，喜了二十多年，如此厚的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忘记的，不要，总归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他会改变的。

他的确知今天是林锦书的生日，昨天躺在炕上辗转反侧了半晌，如今更是睡不着了，脑海里都是曾经年轻时候他与林锦书过生日的滴滴。

他们两家是世家，没结婚的时候，他就时常准备她喜的礼去为她庆生。

顾至凤听着这于他而言近乎刺耳的话，忽然有落荒而逃的冲动。

所以，她爸穷极一生的情注定是无望的，是没有结果的。她希望他能够幸福，但如果并没有结果，那总要换一条路走，不能一辈困在一个死胡同里。

“我会让你过上好日，爸，你可以放下这段情，重新开始。就像我上次与你说的，你可以结婚，或许会更幸福，这才是我和大哥他们愿意看到的。”

闻言，顾至凤尴尬一笑，不知该怎么回答顾月淮。

顾月淮语气认真，轻声：“爸，日已经苦够了，该甜了。”

而且，他是在她生日的时候求婚的，她也是在这一天答应了他。

有心想让顾至凤放弃，顾月淮也就没藏着掖着，说：“今天林锦书来找我了。”

说完，她又耸了耸肩，一字一句宛如利刃：“而且，林锦书很喜秦万江，秦万江对她也很好，两人不说是如胶似漆，情也十分稳定，她不会回的。”

不知晏少虞现在到哪儿了，火车要走好几天，还要转乘，一路上会不会碰到危险？想到上辈那莫名其妙的一枪，她心里就有些难安。

她搬了个椅坐在他旁边，语气平静的闲聊：“爸，你是又想起林锦书了？这么多年了，你都没忘记她的生日。”

可是，想到秦家，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格外自私。

顾月淮只静静看着他，看着顾至凤睛里啥闪烁着的泪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但林锦书会回吗？并不会，秦家的确一团麻，但秦万江对林锦书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