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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浊液。
幸亏张凯乐汽车上的导航里还存了家里的地址,否则两个人可真就要在停车场过夜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
接连按掉十几个闹钟,就算是江修齐还想继续睡,此时也凑不出什么心思。
自己睡不了,江修齐也就很果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用自己微凉的手心直接对上张凯乐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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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睡梦中的张凯乐背这猛地一下,蜷缩成一团,小腹间的肌肉也因为呼吸起伏的增大而有些显眼。
“定这么早的闹钟干嘛?”
不得不醒的张凯乐皱了下眉头,像是还没有睡清醒一样,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之前定的,去看你的闹钟。”
“我?”江修齐抽烟的动作一顿,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张凯乐说得是什么。
而原先用被子蒙住头的张凯乐则是拉下了被子,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天花板,一言不发。
江修齐暗自啧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究竟问了一个多蠢的问题,燃了一半的香烟被他三两下捻灭在烟灰缸里。
浓烈的尼古丁香味凑近着张凯乐的鼻尖,在两人嘴角相碰之时,张凯乐却偏过头去,主动避开了江修齐的吻。
肤色略深的手掌抵在江修齐白皙的胸膛上,主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在朦胧的烟雾中,江修齐听到一句。
“我没你想得这么脆弱。”张凯乐盯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收拢手指时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语气逐渐回温,不再是冷冰冰的,“你想不想看看自己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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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齐也不恼,他直起自己刚因为索吻而弯下的腰,拿惯烟的那一只手被他用来回握住张凯乐的手,慢慢地摩挲着手上的每一个指关节。
”哟,这经历可真稀奇。”
江修齐和张凯乐的视线对上,两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渴望。
墓园离张凯乐的独栋别墅不远。
清晨的阳光不算大,来得早的缘故,墓园里除去江修齐和张凯乐之外再也没有别人,整个墓园看上去分外的冷清。
张凯乐牵着江修齐的手走在前头,他没有沿着墓园的青石砖路上走,而是熟门熟路地走上一条不太规整的石子路。
这是他在墓园多次游荡之后,所发现离江修齐墓地最近的一条路。
两人一步步地向墓园的深处走去,一排又一排的墓碑竖立在路的两边,规整得有些沉重。
江修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凯乐挺直的后背。
自己的曾经的躯体安眠之处,张凯乐究竟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思过来的呢?
少见的,江修齐有一点点心虚。
还没等江修齐开口询问,两人便停在了一块墓碑的面前。
墓碑上的黑白遗照和江修齐现在的那一张脸一模一样,甚至,江修齐现在看上去还比照片上的那人还嫩一点。
江修齐蹲下身,伸手,用指腹给自己的遗照擦拭了一番。
他看了看墓碑上照片的自己,轻轻地笑了笑:“给自己上坟,你说我是不是头一个?”
张凯乐没有接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好一会才缓过来,刚刚江修齐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