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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爵大相径庭。而他们一致盯着的决斗中,其中一方艾尔缇再也熟悉不过。
他狐疑地快步上前,高声喝止了正在进行的决斗,毫不客气地出示了主教的亲笔信,当场就要把人带走。
男爵看此人如此目中无人感觉很没面子,当场脸就拉了下来。
“既然是我先来干涉的,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如果您赦免了这个人,为什么又要逼他决斗呢?”
“因为得讲究个公平,这二人各执一词给出的口供南辕北辙。没有第三方见证人的情况下,想判断正义属于哪一方只有通过上帝的意志。”
“所以就让原告和被告决斗?”
“是的,您有意见?”萨尔米德苏斯男爵下巴一抬伸直了支着权杖的胳膊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来。
艾尔缇沉默了片刻,随即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我没有意见。”他转身望着只穿了一件亚麻衬衣拿着剑的柏拉吉尔,简短地命令他,“赶紧解决,我还没吃晚饭呢。”
柏拉吉尔的灰色长发此刻为了方便行动已经挽了起来,他面色有些紧张,汗水从他苍白的额头滴落下来。柏拉吉尔虽然从小到大没少打过架,可当真取人性命的事却从未干过。神意裁决的决斗必须有一方以死亡作结,这就意味着今晚不管他乐不乐意都要杀个人才能走出马墨丁。
他对面的吉亚斯科脸色更是难看。这人总算还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不可能在决斗上赢过眼前的小子,可他又不甘去死。原本今天他计划得挺好,随便按个罪名公报私仇把讨厌的双胞胎兄弟抓了投入监狱解恨。却没想到拉皮条的拉克金法道通天,还真说到做到不但光速出狱,还扯虎皮拉大旗,请了国王儿子来降维打击。
对于国王的私生子而言,从马墨丁救一个人出去或者留下一具尸体都是打个响指就能决定的小事。想出让原告被告双方决斗这种点子来,纯粹是因为他感到无聊想找点乐子。在男爵看来这世间最解闷的事,一件是上床一件是杀人,今晚上床的伴儿他已经找着了,而且帮了对方一个大忙。待会儿有的是漫漫良宵让金发小美人肉偿。在此之前,观赏一局刺刀见血的决斗则可以让今晚的夜生活更为充实。令在场所有人都大惑不解的是,决斗双方实力悬殊胜负如此明显的情况下,高个子灰头发的被告人却迟迟没有把他的仇家原告杀死,简直好像是在避免杀人一样。
看到后来男爵忍不住高声提问:“我的朋友,你是不是没杀过人?”
柏拉吉尔的脸色一僵,一时答不上来。然后男爵和他的侍从们全都大笑起来。
“乖乖,各位先生们我发誓我真不知道这里有位处男。”男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身边那个金发少爷则面色尴尬地咬住了下唇。
身为家长的艾尔缇看不下去了,他生气地催促了柏拉吉尔一声“快点”。
这一句成了吉亚斯科的催命符,下一秒利剑就刺穿了他的心脏。他的对手甚至在收剑的一瞬往后跳开一丈,完美避过了他胸口喷溅的鲜血。
尽管柏拉吉尔的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但他急促起伏的胸膛还是流露出第一次杀人带来的惊慌。
男爵为这漂亮的一剑忍不住鼓掌,但嘴上还是尖刻地打趣:“精彩的破处表演。”
艾尔缇上前把还在愣神的柏拉吉尔一把拽离了正在扩散的血泊,“你弟呢?”
柏拉吉尔这才回过神来,他用手抹了把脸把冷汗擦去,回答说西里尔因为吃了烂李子闹肚子已经被男爵遣人先送回驿馆了。
艾尔缇遂拉着柏拉吉尔给男爵潦草道谢,也一起匆匆离开了马墨丁。
等他们一走,萨尔米德苏斯男爵脑袋一歪亲了亲沙库拉的手,调笑道:“亲爱的,没想到吧他是个处男。”
沙库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腹诽这位私生子王子阁下不成体统的大名在外可真没冤枉了他。